40深入

琥珀年华 雪影霜魂 5035 字 2024-10-16

“连惜,你……你不用勉强自己为我做这些。”叶文彰伸出一手抚上连惜的头,滑到她的下巴上轻轻一抬,却对上一双温顺漆黑的眸子。

这不是什么玩物,不是颜可,是他放在心上的女人,他打算携手一生的女人。

他不愿意让她受委屈,一丁点也不行。

“我并不不觉得勉强。”连惜却扬着头,微微笑着答道。秀美如天鹅的长颈拉出一条圆润的弧线,仿佛献祭一般。

她虽然不懂人事,但是也隐隐听过,这种方式要比用手还要舒服,她愿为了对方的欢愉而将自己放在最低的位置。

低下头,她毫不迟疑地张嘴含入男人的巨物,柔软的唇舌一覆上敏感的顶端就发觉男人身体剧震,含入口中轻轻吮吸几下之后,嘴中的巨物似乎又胀大了几分。

圆润的前端撑开,边缘膨起,凹槽中的小孔渗入丝丝透明粘液,在口中化开后散发出一股令人兴奋莫名的腥香。

叶文彰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那口腔的柔滑炙热之感简直令他浑身战栗,酥麻的快感沿着脊骨迅速袭向脑髓,震慑地几乎叫人精神恍惚。

不知不觉中,他轻触着连惜的脸颊的手指也渐渐颤抖地蜷缩起来。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受——从身到心的愉悦。

连惜抬眼,见对方半阖着眼,剑眉微蹙,似乎很享受,当下不再犹豫,含着巨物开始深深浅浅的吞吐,裸露在外的部分用手握着,以拇指轻轻搓弄着表皮。

同时,她还顺带揉搓着也变得硬挺的两个囊袋。手指拨弄着、摩挲着,挑逗个不停。

“嗯……”叶文彰只觉身体开始热了起来,额头也慢慢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水,情动之时,白皙的脸颊泛出一丝潮红,衬得一张深刻俊美的脸红得耀眼。

他本能的伸手抚上了连惜的脸,指尖像是弹琴一样,一点点从连惜脸上划过。

到了后来,他已越来越不满足对方的缓慢节奏,开始下意识的使力,就着埋身在对方口中的姿势晃动着腰,一前一后小幅度地顶送起来。

“嗯啊……”长时间张着嘴不能闭合,下颚甚至都有些酸疼,连惜口中的唾液也无法咽下

,顺着嘴角流淌下来,呼吸还有些窒闷。

但尽管如此,连惜还是柔顺的配合着对方的顶送,时不时的以舌尖划过那渗出精露的顶端缝隙,引来男人无法压抑的呻吟和更加猛势的进攻。

当顶地过于深入时,粗长的物事竟插入了三分有二,直达喉间。

被那越来越硬挺的长物顶的喉咙里面生疼,小嘴根本无法接纳,连惜只觉有些呼吸困难,就在这时对方突然抽身退了出去。

完全伸展来的硕大阳具沾着晶莹的津液,退出之极甚至在尖端与唇沿拉出一道淫靡丝线。

而几乎与此用时,一道精液极快地喷射出来,浓重多量。稍一停顿后,又再次流出了一些。

“小惜……”发泄过后,叶文彰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睁开包含着情欲的眼,爱怜地看着闷红了一张小脸的女孩。

连惜正有些尴尬的以手背擦拭嘴角,听到对方叫自己的名字遂抬起头。

叶文彰没有说话,只是倾身过去,将她抱起来,打横跨坐在自己两腿上。

并不是直接赤裸裸地用刚刚发泄过的部位去摩挲她柔嫩的地带,可是也很无耻。

强劲有力的大腿仿佛在模仿进入抽插的动作,前移、后退,前移、后退,弄个不停。

“啊……”连惜只觉身下一点点流出了濡湿的液体,脸颊通红,可是却也无从躲避。

她无力地将两手搭在叶文彰的肩膀上,不敢去男人的眼睛,嘴里发出几近哭腔的轻吟:“呜……不要……嗯”

片刻过后,她也再次发泄了出来。

两个喘息的人抱在了一起,床榻已凌乱得不可思议。叶文彰抱起她躺倒贵妃榻上,爱恋不已地抚着她圆润的肩膀,顺手捞过被子裹住她,免得她着凉。

“你真棒。”他亲亲连惜的小嘴,眼含笑意。连惜则干脆将头埋进他的臂弯里。

真是羞死人了啊……她刚刚……刚刚真的给这个男人kj了吗?

这次,叶文彰也不再强迫她抬起头来,只是怜惜地不断轻抚着她的头发。

从来没有一次,他被一个弱女子这样感动着。

她或许依然不懂爱,但依然将他放到了心中最重要的一个位置。

床头的电话忽然响起,将叶文彰从欢愉的回味中强行拉扯出来。

他皱眉放开连惜些,用另一只手去拿电话,可是只看了一眼,眼中的柔和就消退了,脸上也露出了不虞之色。

犹豫片刻后,他将电话搁到了一边。

连惜紧挨着他,自然能感觉出身边男人情绪的变化。

她看了电话一眼,内心有些挣扎,最后还是问了出来。

“是妈妈吗?”

她总算改口叫妈妈了,也是今天这一场情事带来的进步吧。

“嗯。”叶文彰点点头,将她抱得紧了些,“睡吧,没事。”

“别啊。”连惜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人。如今见叶文彰明摆着向着她,而不向着母亲,反倒替叶文彰打算开了。

“你接吧。我想,她老人家应该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我也想好好给她解释一下。”

因为那个女人是叶文彰的生母,哪怕她要再次受点委屈,再次做小伏低,她也没什么关系。

叶文彰深深地看了她一会儿,漆黑的眸子里有着明显的动容。

半晌过后,他发出一声低叹:“不是你的问题,是我妈……”

“妈妈?”连惜疑惑不解。

“嗯。”叶文彰点点头,坐起身,后背靠着枕头,胳膊拥住连惜。

“我妈觉得她欠叶夫人的,我也欠叶夫人的。所以,我根本不能跟修泽争。”

“不管是家业还是女人,只要修泽喜欢,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我都得让给他。”

“可是……可是为什么啊?!”连惜急了,“就算欠人性命也总有还清的一天吧?!”

叶文彰苦笑了一下,“你不懂,我欠大夫人的,是人生……她改变了我的人生。”

“人生?”连惜瞪大了眼。

叶文彰点点头,伴着窗外悠悠的清风,将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娓娓道来……

十年前,叶家曾经出过一件大事。元老级的人物福伯,将叶氏一份机要文件泄露了出去,使得叶家丢了一条很重要的海外运输线。

叶龙大发雷霆,气地当场就拔了枪。不料,叶家名正言顺的‘太子爷’——已是二十出头的叶文昭,竟然哭着跪抱住父亲的大腿,哀求道,“父亲,您就饶了福伯这一次吧!如果不是他的外孙被绑票,就算有人拿性命威胁他,他也绝不会背叛您的!”

长子这一通哭求,让叶龙本就不定的心又摇摆了。这么多年风里来雨里去,出生入死的,福伯哪里是他的下属?根本就是他的老大哥啊!

叶文昭眼见父亲通红的眼眶溢出了濡湿,颤抖的手指几乎都抓不稳枪了,立马一把抓住父亲的手,回过头对福伯吼道,“福伯你还不快走!——”

“谢谢叶总,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