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殊也不在意,他只一个人站着似在思索什么,直至主考官前来,他才略微回了下神,跟着旁边的李邺之一样向考官行礼。
状元李邺之向考官谢恩的时候,主考官面带微笑;林辰疏向考官谢恩的时候,明明是一颗青葱白玉好模样,主考官脸色还是僵了一下,等到第三位探花郎行礼,他的笑容才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之后,主考官便带众进士入中书省参拜宰相。参拜之时,宰相隔着门帘,似在翻看书籍,人形并看不真切,陈殊见了一眼,便放弃原来的想法,只是仿着李邺之的模样作了个揖便离开了。
刘伯已经在官署大门外等候多时,见自家的少爷走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大少爷,怎么样?”刘伯闻道。
陈殊想了想进场之时一众人恨不得在他眼睛里盯个洞出来的场景,最后还是微微一笑道,“还行。”
“那就太好了!”刘伯恭维道,“我就说大少爷今日打扮,肯定能引人注目。”
陈殊:“……”
过堂一事已经结束,接下去便是一群进士文人游街宴酒。陈殊并不感兴趣,也没人愿意喊上他这个断袖,刘伯见时间差不多了,便提议带陈殊前往齐府。
去齐府的事情也是林和鸣特地交代过的重中之重。
陈殊眼睛微微眯了眯。
刘伯不给陈殊回绝的机会,二话不说直接将马车赶至齐府后门。
马车的轱辘与马蹄慢慢地停了下来,刘伯怕林辰疏生性胆小,做不来这种勾当,便先行“吁”了一声,跳下马车,自去敲开齐府的后门。
也就在他敲门之际,门外又有一辆马车行来,在林府的马车边停下,不过一会儿,一人穿着绣云红衫,从马车上小心翼翼地掂着脚下车,随后又从车厢里取出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来。
此时陈殊正好撂下帘子下车,一抬眼间正好和对方视线撞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