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到最后不过是一场闹剧。
陈司长则是脸色晦暗莫名,这场事儿已经闹腾的够大了,文物局少不了监督不力的责任,要是再查出点儿什么,这罪过可就大了。不由得又多瞧了眼前这个女孩子一眼,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丫头片子,看几个老人的表情就知道了,刚接触古玩的吧,一眼就瞧出真假,她也行?
剩下的人除了钟章申以外,脸上的表情都像是在看一个孩子在胡闹,不屑至极。
付小药无奈的扁扁嘴,虽然进了看守所吃两天苦也没啥,她就是看不惯钟章申的嚣张,只有在这个时候把这件事办成了铁案,能让他没办法翻身,若非这样,恐怕下次再想集齐这么多人来办这个事儿,钟章申早就跑路了。
偏过头望着石老低低的道,“您得帮我这次”又朗声问了一句,“苟局长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顿时集中到苟局长身上,苟局长面色一沉,虽然他不知道付小药是怎么知道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眼前这个女孩子是有这个能力,不管她这会儿说的话是真是假,这件事都可以赌一把,点了点头,沉声道,“当时张书玉就是找了这位付小姐过来帮忙鉴定这批瓷器,她当时得出的结论就是赝品。”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
“什么?不可能连仪器都检测不出来,她个小丫头摸过多少玩意儿?”最先叫出来的就是一个老人。
“骗人的吧?”钟章申紧随其后,“她跟张书玉认识,苟局长又是张书玉的上司,这事儿实在难以让人取信”
……
众人吵吵嚷嚷的闹成一片,付小药懒得跟这帮子人蘑菇,冲着石老使了个眼色,石老无奈的咳嗽了一声,大声道,“骗人还是真的,这事儿试试就知道小药虽然是我的徒弟,她在瓷器方面的造诣可以说已经超过了我这个老头子,当初那只柴窑碗,不知道诸位可还有记忆?那只碗就是小药辨认出来的还有那两只兽首,也是她花钱买回来的。”
“啊”
一屋子的人别的不说,就是几个老头儿一下子嘴巴就闭起来了,直勾勾的盯着付小药看,脸上震惊的表情可想而知。
隐隐约约的想起来当初辨认出柴窑碗的那个女人姓付没错,后来却是没了下文,兽首据说是个姓文的女孩子买回来的,那个文雯好像在柴窑碗事件里也有露面?
一下子将两件事情联系起来,看付小药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这个女孩子不光做事,还有雷锋精神啊,做好事都不带留名的。
低调,正直,爱国
本来还怀疑付小药是为了帮朋友脱罪,可就凭着这两件事,就不得不承认,任何怀疑她的人品的举动都是一种亵渎,眼前这个看起来二十来岁,一脸天真单纯的女孩子,为了这个国家竟然做的比他们都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