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宾馆,周长生已经按照她的意思定好了回国的机票,付小药却还有一个烂摊子要收拾,玉石协会那边的事情不摆平了、别说缅甸的公盘了就连国内的公盘都休想要参加。
趁着时间还上,付小药便到玉石协会这边负责人的办公地去了。
“我们的意思是,要私下里交易可以!别把玉石协会牵扯进来!这个风气是应该杀一杀了都不是差那两个钱的人自己飞一趟缅甸很困难么?何况有些人明显的是自不量力一个刚入行没多久的就这么跑到国外乱来咱们应该让这些人知道玉石协会只有在他们有道理的时候才会是他们的靠山而不是随便他们闯祸,然后要大家一起替他们收拾烂摊子!”
一道义愤填膺的男声,愤愤不平的诉说着,大声的即便关着门门外的人也能听见。
“闯祸又怎么着了?就算咱们闯了祸也容不得老缅来处置咱们的人!这次咱们不管他们老缅还以为咱们好欺负呢看看下次有没有人肯管你!咱们在国外还不能齐心,还他妈的要玉石协会干嘛,自个儿单打独斗算了!”
这是另外一道年轻的声音从门的缝隙里看过去脸红脖子粗的拍的桌子砰砰响桌子上的茶杯跳起来,溅了一桌的水。
“那你去跟那个将军要人?”刚才说话的年轻人喝道。
脸红脖子粗的那个指着说话的那人喝道“你不就是怕自个儿被牵连么?只要心齐,还有办不成的事儿?将军又怎么了?将军还不是靠着咱们这一帮子人给他们军费!要真让人把咱们的人断手断脚了,咱们还不吭声,这生意也没法做了!”
会议室里的人不多十来个而己吵架的也只有两个人而己,剩下的人都是一脸高深莫测的围坐在长条桌两边,或是端着茶杯慢条斯理的喝茶,或是抽烟,里面云蒸雾绕的,任由两个人在那儿拍桌子对喊就是没一个人说话。
“我怕被牵连?”一开始说话的年轻人冷笑道,“你要不怕那你就去呀!跟我在这儿嚷嚷算什么?”
脸红脖子粗的那位啪的一声把面前的茶杯扫到地上叫道“我呸!你不过是想抱李家的大腿儿么?自己人的事儿,自己解决跑到别人的地盘上来找人帮忙,丢人不丢人!依我说要除名那就所有的人都一起哪个都不是啥好鸟,跑这儿来跟咱们叫啥杀鸡儆猴莫非这玉石协会还能成一言堂了不成?”
此言一出在场的十来个人的脸色都变的有些诡异了。
那年轻人还不罢休,继续道“梁会长咱们这玉石协会是大家联合起来为了避免老缅欺负咱们,要知道对方是政府咱们一群小商人是在跟人家暴力机构做生意,要是这次真的让人处置了咱们的人特别是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操纵的情况下,这数万的天朝玉石商人该怎么自处?是不是以后都要遇上了怎么办,难道要乖乖的夹着尾巴做人?这不是寒了大家的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