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小年轻在他收了他们的料之后,自个儿贴上来的,悲剧的全军覆没,这都是他给带衰的啊,哪儿能不自责呢?听他讲一次次辛酸的亏本史,马格力在一边劝酒,一边哈哈大笑,付小药则是用心的对付面前的大龙虾,一边安慰道,“没事儿,总会否极泰来的。人一辈子总是有几个低潮期的,忍忍就过去了。”
周长生郁闷的灌了一大杯酒,也知道想从付小药和马格力手上弄到那块料基本上没戏,“咱们的实力说高吧不高,说低吧也不低,到标场去抢好料子是没戏了,现在手上可动用的资金也不多。
马老哥和付小姐要是以后解石,遇上了好料子想出手的,给我打个电话,照顾一下兄弟。”说着又灌了一口酒,郁闷的嘀咕,“我咋就这么倒霉呢?”
“成!”
马格力满口答应的拍胸口,这革命感情算是建立了。
周长生咕噜咕噜的把一大杯啤酒给干了,往桌子上狠狠一顿,发出一声巨响,大声道,“行,有老哥这句括,我也就放心了!”说着凑到马格力的耳边,用付小药听着也大声的耳语道,“明天晚上,有个地方我带你们去,要弄到了好料子,分老弟一点就行!”
周长生自个儿把自个儿给灌醉了,要不是马格力眼疾手快力气大,差点儿就给咕噜到桌
子底下。
周长生住的酒店跟他们在一间,基本上国内来的珠宝商都住在这一片,倒也方便。
把人往他房间一扔,马格力便拖着付小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小药啊,你琢磨着,你跟这小子的运气k,是你赢还是他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