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价格的节节攀升,付小药淡淡的笑着,她心中的估价是三百万,只是如今这些珠宝商的胆子可不是她这个保守派能估计的,这两年中低档翡翠的价格变动差不多是随着物价浮动通货膨胀而改变的,而高档翡翠基本上是一天一个行情,大多都是往些年珠宝商们积攒在手里的货,真正的高档货却是少的可怜了,像今年的公盘,在国内开了三次,缅甸是两次,也不过就出现了十来块极品的翡翠净货而已。
随着价格的节节攀升,易家三人的脸色变幻不停,皆是望着易水似笑非笑的,像是在等他开口拿下这块料,偏偏易水恍若未闻,只是站在一边看众人比拼价格。
“五百四十万”
“五百六十万”
到了这会儿,加价的幅度要小上很多了,终于,随着姚老板的‘六百万’一锤定音后,无人再加价,付小药兴高采烈的宣布成交。
交出了货,易水便笑眯眯的让姚老板把钱转到公司的账目上,付小药来不及惊喜,就被一口气给呛到,不敢置信的望着易水,一愣神的功夫,就发现自己手机收到公司账户钱到账的短消息,差点儿没从地上给蹦了起来。
她的十万块
她千辛万苦才给挣来的十万块,就这么让易水给弄走了?
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
又要马儿跑的好,又要马儿不吃草。
一分钱不给她,让她怎么去弄原料回来,他以为天天都有漏可以捡的么?
只是这会儿外人太多,付小药即便是满腔的怒火,也没能发作出来,打定了主意呆会儿要挑一个有料的毛料藏起来,否则她去美国的机票钱都不够的,更别说参加拍卖会的保证金了。
付小药不乐意让人看见她跟合伙人有争执,别人却未必这么想,交易一成功,
易家三位长辈便走了过来,将易水拉到一边低声说了几句,四个人的脸色都难看了起来,争执声也越来越大。
“……她是你的朋友,买原料竞价无可厚非,可你也不能叫上这么多竞争对手来给自己制造麻烦吧?你到底是不是在为公司做事?你到底有没有资格当一个公司的负责人?你爷爷让你负责公司的事情咱们都没意见,可你这么白白的把利润往外推,是不是觉得百分之十的利润增长额太轻松了?”中年妇女的脸色微微泛红,满脸的怒意。
易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不软不硬的道,“公司如今的原料已经够了,至于小药的事情,是她自己的事,我没法插手。爷爷让我负责公司是他老人家的意思,今年我所做的一切你们也应该看见了,公司的业绩在增长,您的指责我没办法接受。”
“增长?不到百分之五也叫增长?”妇女尖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