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小药倒是忘了这一茬了,如今眼睛越来越好使,跟猫似的,晚上别人瞧不见的时候她看啥都真真切切的,也不知道眼睛会不会跟猫一样。
那两个男人绕场一周后,将字画摆放在桌子上,台上那个男人道,“底价五万块,下面有兴趣的老板可以上来看看了。”
上去看,走初验,不能用手摸的,用放大镜看用相机拍照上网查资料对比都没问题,付小药没动,胡静水的目标是黄金盘,自然也没有动作,倒是石守信有些心动的样子,在位置上磨磨蹭蹭的游说付小药“咱们上去瞧瞧?”
付小药不太懂规矩,只是看见上去的人都没有上手,整整齐齐势拍成一列等别人看完,这对于她来说没多大意义,光用眼睛她是没办法辨别出来的,只是低笑道,“你想看就去看吧,这个我也不懂。”
石守信闻言从凳子上一跃而起,飞快的跑上去,看的胡静水直摇头,“一般这种地方的东西一开始不会拿太好的出来,都是些似是而非无法辨别真假的。”
付小药不语,石守信的能耐她心里有数,打小就跟古董玩到大的,再次也比许多半桶水的强。
上去看的人虽然多,却是悄无声息的,下来的人也只是跟身边的人低语几句,甚至只是一个眼神,旁人根本看不懂到底是什么意思。更多的人则是根本没动作,付小药寻思了一下,不是东西不合胃口就是根本看不上了。
不多时,石守信转了下来,脸色平静,只一眼,付小药就知道那玩意儿铁定是假的了。
石守信坐下来,台上那男人便道,“诸位老板既然已经看完了,下 面可以出价了,底价五万。竞价牌在面前茶几二层。”
石守信扰眉,“还挺先进的嘛。”胡静水闻言笑道,“要与时俱进。付小药才懒得管他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挑眉问石守信,“要报价不?”
胡静水笑,“要!”
搞的付小药一愣,莫非石守信给胡静水什么暗号了不成?难道那是真的?不由得又看了石守信一眼,果然瞧见他兴趣缺缺,胡静水却是一脸兴奋,拿起牌子来。
“五万五!”
“五万六!”
……
“五万八!”报价的人让付小药目不暇接的,胡静水拿着牌子一样,叫价后又道,“老鬼,是不是该让咱们再验验啊?这价再往上就没什么意思了。”
台下众人也是笑吟吟的附和,看这些人的神色,再比照着这个价位,以及石守信所说的这件东西的价值,付小药突然悟了,感情这些家伙都知道这是
假的,既然知道是假的还要买下来,多半就是存着买回去忽悠人的心态了。
那男人闻言笑道,“成!这个价格就可以上来验验了。”
余下还有几个有兴趣的人上了台,胡静水不动,只是冲着付小药道“付小姐帮我瞧瞧?”
石守信在一边道,“没什么看头,忽悠外行人还凑合,纸不对。”
胡静水闻言倒是来了精神,站起身来上去瞧了一圈,下来以后老鬼便又让众人继续报价,最终胡静水用六万块的价格成交。
付小药在一边感慨其买假货也能一掷千金,石守信在一边嗤笑,“别看他现在蹦跳的欢,遇上真东西你看他敢不敢下手。”
胡静水听了这话也不生气,嘿嘿笑了两声道,“我也就捣腾下玩意儿,现在内行人的钱可不好赚,还是忽悠下外行比较划算,何况,有些老板本来就不求其货,就想买件回去挂在书房里装逼,价钱太贵了不行,太便宜了也不行。”
胡静水这人也是鬼精鬼精的,想必不会做什么落人把柄的事情,付小药也懒得理会他,只是看接下来的拍卖品。
接下来的东西都是不大起眼的,有其有假,不过价格都不算高,并不太受受玩界人的喜爱,因为胡静水买了一件东西,付小药便有机会上去摸了两把,把油给揩了,便安心的听石守信的,没下手去买。
东西是一件一件的拐出来的,看了半天也没见到有什么有价值的,胡静水却是不着急,眼见着要到吃晚饭的时间了,这次摆上来的东西一报底价,付小药就知道依旧没什么看头,石守信在一边也开始犯嘀咕“难不成晚上还要继续?”
胡静水笑,“晚上才有好东西呢。不过你们也别着急这会儿,肯定再出几件不错的东西的。”
正是说话间,刚拿上来的那件东西就被众人强烈鄙视,后面有几个一直没说话报价的人转身出去了。
那几个人却是被人拦了下来,那几个人有些不耐的道“你打电话来告诉我们说是有好东西,来了以后全是这种不入流的货色。”
闻言,场内不少人都嚷嚷起来,对于今天的这些东西都不太满意的样子。
老鬼站在台子上笑道,“诸位老扳别着急这件东西成交了以后下一件几位肯定感兴趣的。”
对那底价几千块的玩意儿也没多上心,三两下就以一个极低的价格成交,随即,一座佛像被人抬了上来。
佛像一出现,场内便安静下来,铜质的佛像,约莫四十厘米高,看起来挺沉的,表面斑驳,上面布满了大量的铜锈,品相非常的不好。
在场的都是老江湖了,没这眼力劲儿也不能吃这行饭,只看一眼这佛像,便皆是暗暗的相互打眼色。
不管怎么说,这件东西就算是假的,也是假中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