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俩口的性生活和谐倒是和谐,就是苏洛不喜欢天天做,所以某狼总是处于吃不饱的状态,就如此时,他又被她饿了天,说他如狼似虎都不为过。
“呜呜…
…”苏洛小手捶打着某狼的宽肩,他吻得太深入,她直感自己不能呼吸,他狂卷着她的津液,连带着她的呼吸一并卷走,苏洛缺氧的大脑开始阵阵眩晕。
何岂轩褪苏洛衣服永远干净利落,他老婆那身柔若无骨,暗香袭人的身子,折磨得他肿胀异常硕大疼痛难忍,他急切地将俊脸埋进苏洛挺翘的丰乳间,恣意的揉捏吮吸。
晕颤颤的苏洛再抗拒也止不住身体里骤起的火线,这酥神蚀骨的欲火一路烧灼,从敏感的胸峰崩然窜至小腹,大灰狼的长指正在撩拨着花瓣,有什么情动滋美的春水汩汩如泉泻地从花心溢出……
情如蛊毒,人一旦破界偷食了性的禁果,那汁甜味妙的酥骨快感就会让你想一次次地再去拥有……
大灰狼是铁了心让老婆为他疯狂,新年伊始的性爱,他要做得尽善尽美,他技巧了得的薄唇在苏洛身上激起千层巨浪,肆虐完浑圆的丰胸,削薄的唇转战至苏洛紧闭的腿间。
早已潺潺的?让大灰狼的暗眸瞬间着了火,麦色的大手强势地分开苏洛的腿,上扬的薄唇终是吮吻上湿润的蕊心,极尽温柔地辗转吮吸,生生地抽离出致命的快感来……
“啊……”的呻吟冲出苏洛微启的香唇,战栗的身子霍然弓起,小脸酡红的苏洛心脏都在失控地狂嚣,腿心间要命的吮吸将她脑际轰炸得一片虚空,苏洛骤然飘升至云端,快感的云雾层层紧裹住她的身,让她得不到片刻的停息,她惟有任命地随着的漩涡浮沉喘息……
苏洛放荡的尖叫直抵某狼的心弦,他狠掐自己的腰,他的小女人真是吃人的妖孽,仅仅是她浪荡的吟叫就让他差点狂泻千里……
为了不让自己引以为豪的性能力被老婆鄙视,何岂轩不得不先放开苏洛,他的额头都在滴落着汗水,他要缓解下他失控的欲火,不然现在放进去,一定会一二三埋单。
苏洛尚在高潮余波震颤中飘浮,身上一轻,炙热的某狼远离了她,让她着了火的身子顿时空虚难耐起来。苏洛睁开雾霭的星眸,晶莹的泪水顺着眼尾溅落,她的意识朦胧……
她迷惑自己的放荡形骸,某狼对于她来说到底是什么?一个人的肉体怎么会与精神如此的背道而驰,她此时为了他的性爱意乱情迷,不能自持,最无耻的是她竟然还想要他的继续爱抚与深入,苏洛凄迷的泪眸茫然无措地望着大灰狼。
何岂轩狠掐劲腰刚缓解欲崩的,抬眸一看床上的女人,晕,他受不了了,他爱死了苏洛渴望他的表情,这个磨人的小妖精,这场仗就算打不长,他也要短得痛快淋漓。
“小妖精你哭什么,我这就给你……嗯,老公一定让你舒舒服服的成仙……”
大灰狼还满有自信的,生龙活虎地扑上老婆的身,腰际勇猛地一沉,雄壮的硕大终于没入纤巧的花心……
苏洛吃痛闷哼一声,只是她的花心反将老公的硕大夹得更紧,大灰狼情欲难餍地低吼,真是太爽了,他深深地吸气,兄弟挺住,要久些,早挂了你我都没得玩了,某狼开始威武地冲刺……
潮汐再次狂卷而来,苏洛沉醉的身心都在春潮泛滥,有那么一瞬,她莫名地不想再压抑,她竟破天荒地想将身上的大灰狼纳入自己的怀里,她也要用柔软的身体去抚慰他。
苏洛伸出胳膊蓦然勾住大灰狼的头,这个不会做爱的女人第一次如此爆发,她居然在强有力地激吻着大灰狼,丁香小舌紧紧卷住某狼的舌……
大灰狼是苏洛的性爱启蒙老师,他的性力段数较高,这让苏洛这个好学生也在潜移默化地飞跃进级,噬人心魔的爱欲已将她逼狂,苏洛柔韧的腰肢波浪弓起地去迎合贴切某狼炽热的腹底……
凌乱而颤动的大床上,活色生香的狼男欲女愈夜愈疯狂,厮磨缠绕,亘古不变地深入浅出,彻底激荡了这个不一样的夜晚。
周遭的世界仿若都已不复存在,肢体忘我纠缠冲撞,彻底迷失在极乐的性爱花园里,这一刻苏洛的世界里不再有初恋的嘉伟,也不再有死而复生的珊珊,惟有身上这匹所向披靡的大野狼。
在极度狂野彪悍的摩擦运动中,大灰狼终于一泻千里,他被老婆首次狂野的主动冲昏了头,他还以为这是他老婆再向他表达爱意,他激动地拥抱住身下的苏洛,悸动地表白穿透着听者的心,
“老婆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们不分开,一辈子都不分开……”
元月六日,梁嘉伟的个人画展如期举行,这次他共展出四十余幅油画作品,嘉伟性格忧郁,创作出来的画作却色调明朗,干净透彻犹如优美的乐章,五岁就拿画笔的他,绘画底子深厚,油画色彩感极好。
一个朴素至极的女孩步入展厅,她干净的小脸紧盯着门厅处一幅巨画《日落》,清爽的马尾,纯白的束腰大衣,磨得泛白的牛仔裤,就连脚下都是最普通的白色筒靴。
水天一色的天际,薄雾般的红霞层层晕染,笔触热情而沉实,只是苏洛却在画面里领悟到不同的意境……
厚重的色彩里分明养涵着凄凉的悲悯,在似是而非的朦胧中透露出的是神
秘,是激情,是渴望,是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