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暨忍不住笑了起来。
“就是有一点点不喜欢黑暗,”周晨兮伸出手,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强调说,“突如其来那一种。”
因为噩梦和死亡都是突如其来的那种黑。
陆暨心头一动,走过去,轻轻拨开周晨兮额前的头发,在他的眉心落下一吻。
“好了,噩梦退散,洗澡吧。”陆暨温柔地说。
周晨兮轻抚了下自己额头,觉得心里暖暖的。
周晨兮关上洗手间的门,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扬声问陆暨:“你还在外面吗?”
陆暨没打算走,甚至打开旁边的咖啡机给自己煮了一杯咖啡:“没走。”
周晨兮喜滋滋地:“哦。”
他开始洗澡,打开水流,声音“哗哗”地响,洗了一会儿,他又说:“你还在外面吗?”
“在。”陆暨说。
“哦。”周晨兮扬声道。
水流声变小了,周晨兮开始搓洗发水。
他觉得这个时候陆暨应该走了,小声嘀咕:“你还在~外面吗~”
“在,”陆暨有些无奈地笑了,“我不走,你好好洗,水温调高些,别着凉。”
周晨兮高兴了,也不害怕了,欢快地哼起了小歌。
黏人精周晨兮香喷喷洗了个澡,很快忘记了刚才的怂样,从洗手间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替自己强调:“有帮你把洗手台擦干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