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她,根本就不一样。

对于她来说,现在的一切,是有惊无险、是失而复得。

可是他呢?他不但从未得到过半分偏爱,反而还被扎了浑身看不见、拔不出的刺。

有的人,一生都可以被幼年期那最天真无邪的记忆所治愈。可有的人,却要花费近一生的时间,去埋葬那段回忆。

就算是有幸能得到弥补,那又如何?

早就已经不一样了……

“好了,松手吧。”

手臂轻轻一挣,就甩开了那只一直攥紧了他的手。

金阙离没有再回头,而是独自一个人,沉默又坚决的离开了。他忽然好想要现在就见到丞相,好想就那么静静的抱着他,直到天亮。

可在行至房门前,看着屋中仅有门前那么一盏微弱的烛光时,他却又犹豫了。

丞相他……应该已经睡下了吧?

罢了。

轻摇了摇头,金阙离最终还是放下了那只准备推门而入的手。转身,打算一个人到偏房里去静静。

而屋中,本就不死心趴在桌子上等了他许久,气到眼睛都红了的秦宿昔。

如今,却见自己好不容易才等来的人,居然连看也不敢看他一眼,就想这么直接一走了之了?!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