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皇位,他才不在乎上面坐的到底是谁。或许这个王朝若是改名换姓了,那他反而会更开心也说不定。
将手中的密函好好收起,金阙如面上难得露出了一抹笑。只是那笑容中,更多的是一种既可怕,而又不知名的情绪。
他看着栖木的脸,一字一句认真道:“就按他说的去做。只不过……”
“那个人暂且先不杀,先下毒让他久病不起,再传假消息给金阙颜便是。”
“正好也能让他好好看看,自己曾经最宠爱的妃子、和他的亲生儿子,到底是怎么算计他的……”
金阙如之所以不自己亲自动手去做这些,只不过是希望金明帝那颗都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心,能伤的更彻底些罢了。
只不过……
他的命,只能由自己亲自来取!
闻言,栖木总算是松了口气。
还好她没猜错公子的心思,他果然会接下这份生意。
那么剩下的……
就该是给此时大概率会躲在某处偷听的‘那位’,来一点儿猛料了!
想到这儿,原本此时就该退下的栖木,却面带笑容的难得话多道:“栖木就知公子见了这东西,绝对会高兴的!”
“等事成之后,不论那个位置是谁坐,想来都是容不下李太师那一党人的吧?”
“当年若不是他们不顾族亲之情,总是为难着娘娘深处后宫都还要帮着他们干涉政务,那皇后娘娘也不至于刚进宫便被厌烦了呀!”
一边说着,她一边不着痕迹的观察着金阙如的面色。
见对方虽一脸阴郁,但却也没有要开口制止她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