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秦宿昔毫不留情的冷酷拒绝道。
并且还揪着金阙离的耳朵,像是只生气了一样的小猫一般,恶狠狠教育着身边比他健壮出不少的小老虎道:“想过年就回京城去,在这儿你过个屁的年?”
“人家会因为你过年就不打仗了吗?”
“要不然我现在就修书一封让陛下换将,要不然你就自己一个人留在这儿吧!”
金阙离无奈,只能拖着长音撒娇道:“丞相……”
然而他现在都长这么一大只了,一点儿小时候小可爱的样子都没了,所以秦宿昔已经完全不吃他这一套了。
他直接背过身去,不打算再搭理金阙离。
心中暗暗道:老子平时见个血都想吐,跟你留在这儿干什么?看血流成河吗!
不过……他总觉得,这军营看上去,怎么老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但具体是哪儿不对,他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觉得奇奇怪怪的。
终于,秦宿昔反应过来了什么,转头问金阙离道:“前线不是一直传战报到京城,说是战事吃紧吗?”
“这怎么……这么安静啊?”
一点儿打仗时的气息都没有。
就算是坚守不攻,可他都来了这么久了,也从未听见对方跑到阵前叫阵啊?
不自然的将视线转开,金阙离神情闪烁着含糊道:“似乎是南疆内部那边临时出了些事吧,拜斯仄如今已经撤兵到十里开外的地方去了,所以并无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