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是恐惧,又是防备的吼道:“秦宿昔,你又想干嘛!”
自从四年前这个变态将他堵在小巷子里表白之后,金阙颜就被恶心地整整三天都不怎么能吃得下饭。
就在他纠结这要不要为了自己以后的宏图霸业,暂且委屈一下时,他却发现……
昨天才和他表过白的人,后面压根儿就不搭理他了!非但如此,还总是三番五次的和他作对!
这哪里像是喜欢一个人的样子?
再想到秦宿昔和自己表白时那凶神恶煞的表情,金阙颜这才回过神来,他很可能是被人给耍了。
虽然被气的牙痒痒,可偏偏他还真是干不掉他!
朝廷上栽赃陷害吧,金明帝不让。江湖里雇凶杀人吧,丞相府的侍卫太过厉害,一般小角色接近不了。而遥夜楼这个一直捂着神秘面前的地方,还曾经出卖过他。根本就不敢用啊!
于是,他只能和秦宿昔明里暗里、小打小闹地斗到了现在。
可再看如今这幅场面……
他不会已经准备好要对自己痛下杀手了吧?!
感受到金阙颜恐惧的目光,秦宿昔笑了笑。
只见他拍了拍手,便有一排人端着托盘进来了。托盘上还盖着红布头,让人猜不出里边儿是什么东西。
走到第一个托盘处,秦宿昔拉开上边儿的红布头,托盘里就露出了一把寒光毕露的匕首来。
他轻轻拿起那把匕首,手指摩挲着刀刃走到金阙颜五步之外的地方。
然后勾起嘴角笑道:“这匕首啊,是臣多年的珍藏。听说它削铁如泥,只要这么轻轻一滑……就能削掉人的半只耳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