迩步不满地皱眉道:“我都不知道,你还让那个贱女人活着干嘛?”

许是因为他言辞太过凶恶,引得跨下马儿不安地吐了两声气,又撅了撅马蹄。

金阙离顺手给自己骑着的黑马顺了顺毛,等它安静下来后,才垂下眼眸幽幽道:“这戏得演上好些年,谁都不能肯定,老南疆王就不会察觉。”

“金朝和南疆,我不希望任何一边出了纰漏。”

“留着她,关键时候圆个戏总是好的。”

迩步听言后,心中也觉是这个道理。

就算有再多不甘,他此时也只能全部压下,乖乖听令道:“知道了,我这就回去便是!”

猛扯了下手中的缰绳,他调转马头便打算回到京中去。

“等等!”

这时,金阙离却忽然叫住了他。

迩步不解,“还有什么不妥当的吗?”

金阙离抿了抿唇,他抬头看着天上,眼低划过一丝伤感和失落。

从点将台到京郊外,他一直都驱马慢行。原本一刻多钟便能跑完的路程,他活生生走了近一个时辰!

可是……

他还是没来。

丞相可能当真是被自己气极了吧?就连着临别时的一面,都不愿意来送送他。

否则又怎会怎么久,都不来送送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