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丞相二十有三,七皇子也年过十四了。
这些年,南疆一直都在边关躁动不安,好似随时都想要攻过来一般。
栾烟在宫中,则是更发得宠,甚至已经被金明帝封为了贵妃。距离皇贵妃,只剩下一步之遥。
而云妃……也不知怎的了,这些年她的身子越发不好,连精神也日渐愈下。
唯一没有变化的,似乎只有秦宿昔和金阙离之间,那种不温不火的奇怪状态。
……
“丞相,生辰快乐。”
将手中扁扁的金丝楠木盒递过去,金阙离看着秦宿昔的脸,温和笑道。
经过四年的洗礼,少年虽还只有十四岁,却已生的身修体长,仪表不凡。那张曾经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小脸,更是早早就褪去了稚气。
当年的孩子,如今也已经算是个翩翩少年郎了。
“今年又是什么?”
接过楠木盒子打开,秦宿昔不由勾起嘴角道。
只见楠木盒里,静静地躺着一只用白玉吊坠,雕琢而成的发钗。
发钗虽然大多都是给女子用的,可是这一只看上去,却并不显得女气。甚至于在秦宿昔指尖触碰到那白玉时,还有一种触手生温之感!
他嘴角的笑意,不由更盛了些。真不知道,这臭崽子是怎么做到,每年都能想出要送自己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来的。
秦宿昔就不同了,每年都靠着向系统赊账买蛋糕来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