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司库忍了又忍,“那你还想要我如何?”

栾烟抬脚轻轻点了三下地,淡淡道:“我娘死后,我将她葬在了南边儿的一座无名山上。等你先对着南边儿磕上三个响头,我们再谈别的事吧。”

“荒谬!”

栾司库想也不想地就出口拒绝道!

他能拉的下面子跪栾烟,除开想救季儿,也还因为她如今是娘娘。身份比自己高,那他自然跪得。

可余氏说到底至多也不过是他的妻子。这世上,哪儿有丈夫跪妻子的道理!

看栾司库那样子,栾烟便知他到如今也没有丝毫悔意。

她也不恼,只轻轻一笑道:“栾大人大可以慢慢考虑,本宫等今日已等了许久,也不差这么一时半会儿的,自是不急。”

“只是令公子被陛下砍了舌头后,听说至今还未包扎,也不知……他还等不等得。”

“毒妇!”

栾司库目瞪欲裂地指着栾烟的鼻子骂道:“他可是你弟弟啊!”

弟弟?

这时候倒是想起来攀亲戚了。

栾烟直接怼了他一句道:“大人这话说的倒是有意思,且不说本宫认不认你们这个亲戚。再者,砍他舌头的是陛下,与本宫又有什么关系?”

“栾大人若是不服气,大可以跑到御史台前跪着,本宫不拦你。”

栾司库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被自家那个打三棍子也未必会嚷一声的女儿怼得说不出话来。

憋屈了半天,他才挤出一句:“那你至少也该让人给他包扎上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