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金阙离赌气般的松了手,背对着秦宿昔一个人坐在那儿生闷气。

他本想着和丞相先冷战一天,让他好好认识一下自己的错误!可是才过了没有一炷香的功夫,金阙离就憋不住了。

他都生气了,那人怎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结果等金阙离回头时,身后就只剩下了空气。

人呢???

他心里难免怒火直冒。

很好……原来只要自己一松手,他就会跑去找别人!

对自己已经挑起了小崽子怒火的事,秦宿昔这个‘撒手没’本没表示毫不知情。

他现在只是想出去亲自确认一下,栾连季是不是真的像小太监说的那样,乖乖进宫了。

唉,谁让他天生就是个那么负责任的人呢?

因为礼宴邀请的人数实在是太多,所以宴席一直摆到了保和殿外边儿。

今日后宫中能随皇帝参加礼宴的,只有纯妃一个。其余的权贵们,则是左右分开,再按照品级以此往下排。

想到栾司库那比芝麻大不了多少的官职,秦宿昔毫不犹豫地就走到了殿外的最末尾处。

情况果然如他所想的那般,栾连季进宫后去找他爹,两人必定会大吵一架。但是又碍于旁人的眼光,不能发作出来。

现在父子两坐在同一张桌子上,气氛冷冰冰的,不像是亲人,反倒是像仇人。

比起封妃大典那日,栾司库似乎更为警觉了。现在动手,显然不是最好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