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报复他的又不是自己,自己只是给他提出一个建议而已,答不答应全在他自己有没有脑子。大不了,以后再换个哥们儿一起喝酒呗。
想到这儿,高公子顿时心安理得了不少。
他耐着性子听栾连季抱怨完,才故作一副替栾连季着想的样子,打抱不平道:
“就是啊!这么好的事儿,也不知道你爹是抽了哪门子的疯!”
“不过你还真别说,我这儿到真有一法子……”
听见这话,栾连季才感兴趣地抬起头来,催促道:“有办法你赶紧说呀!磨磨唧唧的。”
听他这态度,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了!
高公子心里不屑地冷哼一声,仅存良知中那点为数不多的愧疚感,也彻底没了。
毕竟良心这种东西,它就像像个凹凸不平的石子儿。
每次做亏心事的时候,还会在你心里翻滚几番,拿边角扎你。可要是坏事做多了,那石子儿的边角要被磨平了!怎么可能会疼?
高公子一副掏心掏肺的样子,和栾连季侃侃而谈道:“栾兄啊,不瞒你说,其实宫宴那天我有点儿事儿去不了了!”
“但你也知道,我是说什么,都不可能把那个机会给我庶弟的!”
“依我看,还不如到时候让你坐着我的马车进宫去,毕竟咱们才是拜过把子的亲兄弟嘛!”
“到时候等你进了宫,你再去找你爹,他难道还能把你撵出去不成?”
咦……好像是这个道理啊!
栾连季一下就心动了,但他也还算是没傻彻底。
不由暗自看了高公子一眼,心想:这孙子会有这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