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那副难为情的样子,秦宿昔一下子就急了。

“你倒是说啊!”

那狗皇帝,该不会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变态怪癖吧?

“他……”

搅着手中的帕子纠结了许久,栾烟才忍下心中的尴尬,闭上眼睛一鼓作气道:“大人,有件事情我还没告诉您。其实……从进宫到现在,陛下他根本就没碰过我!”

秦宿昔:???!!!

他花了好长时间,才消化完从栾烟嘴里得知的这个劲爆消息。

秦宿昔咽了咽口水,还是怀疑地问了一句。

“你说的碰,和我理解的碰,是一个意思吗?”

栾烟垂下脸,害羞地点了点头。

想起当日自己看到那张墨迹未干的字,她迟疑着开口道:“他似乎……是嫌我太过年轻了?”

“怎么可能!”

秦宿昔一下子就否决了栾烟这个推断。

那糟老头子巴不得自己后宫里全是些孙女辈儿的呢,怎么可能嫌栾烟年轻?

他拍了拍栾烟的肩膀,神色凝重道:“姐妹,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栾烟小心翼翼地问他,“什么?”

秦宿昔深吸一口气,略带感慨地幽幽道:“好消息是,他那里可能不行了。坏消息是,他那里可能真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