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墨还未干,不难看出是谁留下了这半面诗。

只见那白净的宣纸上,两行诗句写的潦草而苍劲有力。只是写诗人写到末尾处时,似是觉得有些可笑的意味,于是又提笔轻污了半边字迹。

但依旧能勉强看出它本来的面目。

‘一树梨花压海棠,苍苍白发对红妆。’

……

自打栾烟册封那日开始,秦宿昔便消沉了许久。

虽是每日都会入宫教导金阙离一些必学的诗书礼法,却也甚少在宫中见到她。偶然远远会见了一面,金明帝也势必在栾烟身边不远处坐着饮酒作乐。

每当太阳落下,他独自一人坐着轿撵回丞相府时,心中难免感觉空落落的。

一时间,所有人都走了,秦宿昔又好像回到了刚刚穿越来时的状态。

在回丞相府的路上,他坐在轿撵上百无聊赖地对系统无理取闹道:“你之前不是说打个嗝都能触发任务吗?”

“我现在都已经闲的快发霉了,难道就没有什么任务是要让我做的吗?”

系统:……

它活了好几千年,就没见过这么急着找死的。

系统很是无语地回道:“亲,你都没有触发,怎么可能有任务?”

“宿主你要是真想做任务,还不如去金阙颜旁边儿晃悠晃悠。”

秦宿昔:……

“那还是拉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