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才一甩长袍,憋着一口气,努力缓和了一下表情朝金阙离走了过去。
“七殿下,老臣乃当朝太师。那日除夕宴会时你我见过一次,不知殿下可还有印象?”
金阙离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咬着糖葫芦示意他继续。
李太师警惕地扫视了左右,确认无人注意后,才压低了声音道:“臣知殿下定是受了那奸人的胁迫,才对陛下道出让他做殿下太傅这般荒谬之事。”
“此等阴险狡诈之辈,岂配为人臣?更加枉为人师!”
“殿下,你若是有什么苦衷大可从老臣一说,臣定会帮你!”
金阙离垂着眼,嘴角微微勾起。刚想出言讽刺上两句,却察觉到面馆门前走来一人,那人手上大包小包的,也不知是什么东西。
寿星心情大好,便将讽刺的话语又收了回去。
换上一副无辜地表情道:“太师说的话,我听不太懂。”
李太师正欲再次开口,却突然被人从身后拍了拍肩膀。
回头只见那人眯起眼,表情略带警告地笑问道:“太师在说什么呢?说的这般高兴,不妨也说给本相听听?”
李太师错误将金阙离方才的表现规划为秦宿昔来了,所以不敢开口。
他面带不屑的冷哼一声,甩袖背过身去凌厉道:“我与你这等乱臣贼子、奸佞小人,无话可说!”
其实对于李太师,秦宿昔心底还是有那么几分欣赏的。毕竟像这么刚直不阿的人,如今已算是很少见了。
反倒是金阙离听见他这般言语,心里正直冒火呢。
秦宿昔也不打算为难他什么,只对金阙离招了招手,唤道:“阿离,我们走。”
金阙离从座位上爬下来,拽着秦宿昔的衣袖晃了晃,看着李太师道:“丞相先去门前等我吧,我想和他说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