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宿昔:……

脸疼?

那你的良心疼不疼?

秦宿昔忍不住向系统抱怨道:“系统,为什么我感觉我的贴心小棉袄好像变了?”

系统:……呵呵。

最后,某丞相坐在马车上,给某个小王八蛋揉了一路的脸。

下车时,金阙离笑得格外灿烂,还站在丞相府外头转了个圈圈道:“以后可以每天都和丞相在一起了,真好!”

秦宿昔:……

狗东西,nmsl!

等等,他怎么感觉这么咒他好像是在帮他?

不管秦宿昔怎么想,也不管旁人乐不乐意,他给金阙离当太傅的事儿就都这么板上钉钉了。

但是秦宿昔还是气不过金阙离给他来的这招奇袭,所以很长时间都没给过小崽子好脸色看(他自以为)。

而且除夕夜宴结束后,就意味着选秀得提上日程了……

“栾烟,你当真想好了吗?”

选秀当日,秦宿昔在皇宫门前如是问道。

栾烟笑了笑,只看着他说:“大人,从今日起我便是花袭人,可千万别再叫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