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他面上波澜不惊的,其实心里早就恨不得扑到床上抱着枕头打几个滚!
……
“丞相!”
忽悠完金明帝后,秦宿昔方才拐了个弯儿,准备坐着步辇回府时,突然被一道软软的声音叫住了。
他回头一看,只见金阙离正缩在一颗树后头,双手抱着树干,扒拉出半边身子看着他。
“你怎么在这儿?”
秦宿昔笑着走过去,捏了捏他的脸道。
许久不见,这小崽子额头上的伤连一点儿疤痕都没了,看来恢复的还不错。
金阙离松开树干,垂着头扑进秦宿昔怀里,抱着他的腰闷闷道:“我快有半个月没见过丞相了。”
这半个月里,因为之前秦宿昔对王公公吩咐过了,所以金阙离在宫中的生活比之以往要好了很多,而尧姬也并未怎么催促过他。可是……
几乎每一天里,金阙离都忍不住在心里想着同一个问题。
他是不是就这样把自己忘了?
说好要照顾人家,结果自己却十天半个月都没露面,秦宿昔顿时就愧疚了。
他不好意思地将金阙离从地上抱起来,揽进怀里柔声哄道:“最近有些忙。”
金阙离垂下眼睛来,不说话。
有些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