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宿昔气喘吁吁地边跑边回道:“你说。”

于是,系统便问出了自己压抑许久的问题。

“宿主,你该不会是个白莲花吧?”

秦宿昔:???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秦宿昔问道。

于是系统又重复了一遍,“我说,宿主你该不会是个白莲花吧?”

秦宿昔:“不是,我是说上一句。”

系统疑惑了一下,试探着说道:“宿主,我能问你一件事儿吗?”

秦宿昔:“不能。”

系统:……

呵,虚伪的人类。

金阙离虽然还只是个九岁大的孩子,就算不重,但也不轻。

秦宿昔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扛,啥活没干过,就差被人喂饭的体格肯定是不太行的。抱着这小孩儿跑了一段路,他这柔柔弱弱的小身板就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终于,他找到了个没人的地方,才将金阙离放了下来。

“疼吗?”

平复了下紊乱的气息,秦宿昔指着小可怜额头上的伤口问道。

皮肉都已经划破流血了,又在冷风底下吹了许久不曾处理,疼痛肯定是必然的。但金阙离只是盯着他看了许久,然后摇了摇头,一个字也不愿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