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九章一物降一物 (1)

市长,我爱你1 锦素流年 12762 字 2024-10-16

“什么理论?”

闵婧惊讶地瞪大眼睛,新奇地注视着陆少帆,他只是浅浅地扬起唇角,不在乎周遭的目光,在她的脸颊轻轻落下一吻,干净的眼眸中闪烁着绵绵情丝:

“问世间情为何物,一物降一物!”

第一百十章 交代

随着达里奥小姐的离场,宴会剑拔弩张的气氛也被缓和,跟闵婧和陆少帆的坦然相比,此刻的闵婕显得局促难堪,不说宾客的目光,单单是达里奥夫妇就已经很不待见她。

若不是还顾念着闵婕的家世背景,恐怕早就有人为了讨好陆少帆而叫保全请闵婕出去了。

闵婕咬着苍白的唇瓣,也清楚再待下去自己也占不到什么便宜了,愤恨地瞪着闵婧,就要离开,却被闵婧悠然而冷情的声音阻止:

“污蔑了人就

想一声不响地走掉,天下可没有这种好事!”

闵婧倚在陆少帆臂弯里,微仰着削尖的下颚,目光冷傲地看着气得面色千变万化的闵婕。

“你想怎么样!”

闵婕愤懑的质问让闵婧眸色冷裂了几分,红唇开启间,吐出清晰的两个字:“道歉!”

现在让闵婕道歉无异于在她脸上扇上一巴掌,也彻底地否决了她刚才的话,也间接地承认了自己和母亲才是破坏者的事实。

“不道歉也没有关系,我想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尤其是在这个媒体消息灵通的时代!”

陆少帆煞有其事地补充,让闵婕脸色一白,目光闪烁间,看向陆少帆时更加怨愤和不甘,但陆少帆仿佛没看到,自顾自地安抚着闵婧:

“别为一些谣言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有力的大手揽着她的肩头,闵婧紧绷的脸色在看到陆少帆关切的目光时,微微放松下来,弯起唇角,而那一边的闵婕却再次控诉起来:

“陆少帆你以为你拿权压人我就会怕你吗?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是你陆家的专制天下!”

闵婕听似占理的指控,让大厅内连最后的唏嘘声都消失殆尽,陆家在政坛的地位是实打实的,而闵婕冲动的一句话,得罪的已经不是陆少帆一个人!

“你母亲有没有教过你,说话不经大脑有时会害死自己?”

陆少帆笑得春风和煦,但是那冰冷的眼神,足以让闵婕顿觉坠入黑暗的冰窖,那温润含笑的声线犹如魔魇穿过鸦雀无声的空气,摄取尽她最后的支撑。

闵婕害怕地一个踉跄,踩到了身后人的鞋子,一个不稳,狼狈地翻倒在旁边的宴桌上,一阵瓷盘相碰的响声后,闵婕漂亮的礼服上是五颜六色的菜渍,纤白的藕臂上也是黑色的酱汁。

周围的宾客都是看热闹的瞅着她,却没有一个人肯出手相助,给她一张纸巾或是为她说一句话,大家心里都明白,与其得罪陆家让自己的后半辈子不安生,倒不如坐观楼虎斗。

闵婕柔弱的目光环视了一圈,那些所谓的绅士名流不是撇开眼就是看着天花板,都装作没看到她的求助,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气得闵婕红了眼眶,却又无可奈何。

“闵小姐,考虑得怎么样了?道歉还是看隔日的热门新闻?”

陆少帆风度翩翩地征询让闵婧坏心地扬起嘴角,瞅着闵婕那神色恍惚踌躇的窘样,她觉得滑稽而解气,周围的宾客大多也轻笑出声,没有给闵婕这位闵氏千金一点面子,毕竟她得罪的人比她更有声望。

闵婕丢脸地低头,想要逃离,却发现宾客将四周围得水泄不通,她想要离开人群,他们却岿然不动,明白了是针对他的!

“闵婧,陆少帆,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闵婕尖锐的嗓音不见方才的娇弱,带着几分疯狂,奋力地挤搡着几个高大的男人,转头幽恨地瞪向闵婧他们。

“看来闵小姐是做出了选择,那就不送了!”

陆少帆一边亲昵地拥着闵婧,一边随意地瞟了一眼一身狼藉的闵婕,唇角挂着淡笑,谦和有礼如初,丝毫未见欺压弱者的姿态。

听到陆少帆的话,那些本来围堵着闵婕的人也自觉地让开,闵婕阴毒地看了眼闵婧,刚想踩着高跟鞋,却在看到门口的纪陌恒时,生生地止住了脚步。

以前闵婕在为难闵婧的时候,纪陌恒都会第一时间出来维护自己,对闵婧不是漠视就是训斥,而今呢,他只是冷眼站在那里,看着自己被人侮辱吗?

注意到纪陌恒冷眸中的漠然,闵婕失措地想要遮掩一身的脏乱,却发现只是小丑跳梁,他没有过来,也没有像从前那样,脱下西装为她挡去所有的不堪,他只是静静的站着,只是站着!

闵婕委屈地掉下了眼泪,却硬是胡乱地抹掉,故作骄傲地挺直脊梁,这一刻的敏捷,让闵婧看到了曾经的自己,被纪陌恒和闵婕伤得自尊全无,却还是倔强地伪装着坚强。

如今的闵婧早已从过去的伤痛中走出,看着这般的闵婕,也无法生出什么同情之意,能做出那么令人发指的恶行的人,不值得任何人去可怜!

在纪陌恒的身后,出现的是闵志海和纪元平,闵婧猜想,应该是刚才她唱歌时,因为纪陌恒的出头,让两位长辈不满,他们将纪陌恒叫出去训斥了,要知道,在所有人眼里,纪陌恒还是闵婕的未婚夫!

闵志海刚进来就看到了,闵婕的惨样还有被陆少帆抱在怀里的闵婧,眸中光芒闪烁,了然地叹息,走到闵婕身边,用自己的西装包裹住闵婕。

“爸……”

闵婕哽咽地暗暗落着泪,双肩随着她的抽泣轻轻地颤抖,委屈的样子的确让人心疼。

闵志海虽然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也猜得十之八九,对闵婕喜欢混淆黑白的行为也是气恼,却还是不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将家丑外扬。

“小婧,小婕怎么也是你姐姐,看在爸的面子上,今晚的事算了吧!”

闵志海将闵婕护在身边,望着闵婧的目光带着几分

请求,俊朗成熟的面容疲惫中透着无奈,他想要家和万事兴,可是,也得有人愿意给这个“和”的条件!

“爸,你这话说的未免太过偏袒,小婧也是你女儿,你难道愿意看着她受委屈吗?”

陆少帆没有给闵婧心软的机会,抢在闵志海对闵婧动之以情之前,淡淡地反问,冷肃的脸庞是不肯就此罢休的执拗。

闵志海果然脸色一变,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在对上闵婧那双酷似叶诗绮的桃花眸时,所有的话都哽在了喉底,化为一声无声的叹息。

“我只是想让她为她的胡言乱语道声歉,如果爸爸觉得我做错了,大可以带着她离开!”

闵婧刻意忽略闵志海的愧疚的目光,盯着闵婕梨花带雨的小脸,冷冷地坚持着自己的立场。

闵志海脸色难堪,眉头一皱,看着闵婧道:“小婧,这些家事我们回家说,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闵志海顾忌的是闵氏的颜面问题,虽说豪门搞外遇见怪不怪,但是真正被摆到台面上讲的却是少之甚少,那时受影响的还是企业跟家族的利益跟名望。

“交代,二十年都给不出的交代,一夜间你就能给出?”

轻嘲的醇厚男声在一旁响起,也让闵志海脸色一僵,似乎没想到会有人插足他们闵家的家事,而那个人还是叶云韬,一个跟他并无多少来往的市委书记!

“这是我们的家务,不劳烦叶书记的操心!”

闵志海话语中的意思明显,不需要叶云韬一个外人对他们闵家指手画脚,即使他做错了,那也是他们闵家的事!

而叶云韬在闵婧的身边站定,望着闵志海的眼神犀利而尖锐,充满着敌视的仇恨,那不是素不相识的人该有的,闵志海意识到这点时,安寂的大厅内已经扬起叶云韬掷地有声的驳问:

“如果我以叶诗绮兄长的身份,是不是就可以为我死去的妹妹讨回一个交代?”

闵志海本不悦的脸色瞬时煞白,连眼泪摩挲的闵婕都怔愣地抬眼看向叶云韬,神情满是不敢置信,转眼看向闵婧时,目光却是嫉妒和不甘。

闵志海几次张开嘴,喉结上下耸动,却都未发出音来,最后只勉强地挤出一句质问的喃语:

“诗绮不是孤儿么?”

“如果不是因为你,叶诗绮就不是孤儿,她会有幸福的家庭,还有……一个视她如珍宝的丈夫,而不是在别人的唾骂声中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叶云韬目光冷沉,对上闵志海错愕的表情,平静的叙述着一个被隐藏了二十几年的真相,而闵志海对叶诗绮的感情,在他眼里,或许只是一种懦弱的虚假,一文不值!

即使时过境迁,再次提起母亲当年的悲惨结局,闵婧还是忍不住心中泛酸,难过,心酸,惆怅,填充着胸腔,陆少帆不置一语,只是用他的方式,默默地拥紧她,给她温暖和信心。

“当初是她自己提出离婚的,也是她自己选择自杀的,这怪不得我爸,哼,想要为叶诗绮出头,二十几年前怎么不来,现在再来旧事重提,叶书记不觉得太虚了么?”

闵婕的辩护让叶云韬严厉的面容更甚,冷执的寒光直直地射在闵婕的脸上:

“难道学识修养极高的闵家没有教导你,在长辈说话时,晚辈是不可以随意插嘴的么!”

111章 他爱她,只是晚了(2)

第111章 他爱她,只是晚了

叶云韬严厉的官威,骇人的厉眸让闵婕一个哆嗦,胆怯的抿抿嘴,躲在闵志海的身边,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语。

整个宴会场地,没有一个宾客主动提出离开,都是噤声的站在一边,好奇的暮光在对峙的两堆人间来回,偶尔还和身边的人悄声议论一句,导致奢华安详的氛围中透着诡异的沉寂。

“闵志海,我今天只要你一句话,到底是叶诗绮破坏别人家庭,还是你搞外遇导致第三者拖家带口闹上门!”

叶云韬目光决然的盯着闵志海,像他们这样的名望家族,理智或许在警告着他,不该这么肆意的宣扬家事,让外人看笑话,可是,对于叶诗绮所担的污名,除了这种方法可以讨回,再也没有更适宜的作法!

闵志海的脸上闪过迟疑和痛心,却没有立刻开口,闵婧苦涩的一勾唇角,疲倦的倚在陆少帆肩头,内心无力而失望。

妈妈,如果你知道自己死后,那个让你不顾一切的男人连为你说句公道话都会犹豫,你当初那么的义无反顾吗?

“闵志海,你要还是个男人,就该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事实!”

叶云韬的步步紧逼,不留情面的指责,完全暴露在明光下,不给闵志海喘息的空隙,也让在场的人开始质疑闵婕那正牌千金的真伪。

闵婕被那些打量怀疑的目光盯着浑身不自在,也看出了叶云韬的强势,拉着闵志海的衣袖,低声催促道:

“爸,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我们走!”

“闵婕,你这是在心虚吗,所以急着逃走?”

闵婕脸上青白交加,瞪圆着眼眸,幽

怨的横了眼闵婕,这一回,并不打算多做口舌之争,想拉走闵志海却发现后者纹丝不动,不禁懊恼的粗了嗓音:

“爸,她们母女给闵家丢的脸还少吗?你难道真要让闵家名誉扫地才高兴?”

闵婕死不悔改的模样,着实欠揍,闵婕阴沉着脸刚想出言教训闵婕,一直强劲的大手按住了她的削肩,一抬眸就看到陆少帆眸中温和的暖光。

“闵小姐真的会将笑话,要是我没记错,那个未婚一再流产的豪门千金好像……”

陆少帆随口的一句话,换来的是闵婕歇斯底里的怒吼,双目猩红的瞪着神色淡然的陆少帆,沾染着菜汁而糊了妆容的小脸,因为她的愤怒和惊慌而变得狰狞可怕,和平日里的娇柔动人完全搭不上边。

闵婕往常那么嚣张跋扈,仗的不过是那些有权有势的男人的宠爱,这之中包括了纪陌恒,一旦她臭名昭著,那些公子哥还会像现在一样把她捧在手心么?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恐怕以后想嫁一个和闵家实力相当家族的公子,对方都会嫌弃闵婕的过去,到时闵婕的婚事就会出现“高不攀,低不就”的情况。

闵婧蓦然望着闵婕的惊恐,她不认为纪陌恒在看清了闵婕的面目后,还会戴着一顶硕大的绿帽子当新郎,除非他纪陌恒真的是天下第一的忍者神龟!

目光转动,当她淡漠的眸光撞进那一潭的幽深中时,闵婕明显的一怔,寂寞感的望着她的目光过于专注,也过于复杂,让她烦躁的凝眉,也瞬间移开了眼眸。

她宁愿纪陌恒还是像一样一样看不见她的存在,也不想要他现在含情脉脉的凝视,当爱已成往事,她早已经不是那么懵懂固执的少女,而他也不再是那个让她许之以心的男人。

闵婕依恋的环着陆少帆高大的身体,如果纪陌恒真的后悔了,那么久请忘记她,彻底的淡出她的生命,那是对她最好的补偿!也是最好的祝福!

“闵小姐真是应承了一句老话,不见棺材不掉泪,就如闵小姐说的,以我陆家的能力,从医院里调出病历也并不是很困难的事。”

陆少帆悠然的提醒,配上他那张温文尔雅的俊脸,看似无害,却是在闵婕的脊梁骨上狠狠的剐上了几刀,让她疼得脸色苍白而只能在人前死撑着面子。

闵志海沉默的杵在那里,为往事深深的内疚着,听到陆少帆的威胁,才抬起头,诚挚的歉意通过视线落在闵婕身上。

“小婧,我知道小婕对不起你,但这次你就放过她吧!”

“放过她?当年我妈都已经自己主动离开了,那个时候她母亲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我妈,至死未休?”

说到最后几个字,闵婧几乎是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憎恨,让闵志海那种手心手背都是肉的看法在众人眼里,成为一种莫大的讽刺。

闵志海被闵婧堵得再也说不出话,叶云韬冷哼一声,对当初妹妹选的男人嗤之以鼻。

对待爱人最残忍的方式,闵婧在他们身上忽然发现,不是爱恨交织,也不是欺骗背叛,而是在极致的疼爱之后,却漠然无视成陌路!

和闵婕的现状相比,她该感谢纪陌恒对她的残忍是自始至终的,而不是疼爱过后的无情。

“难道就因为我过去三年里和别的男人交往过,你就要看轻我,和我断绝关系吗,当初是你自己在飞机场说的,即使怨恨着,也无法停止爱我!”

闵婕的声线划破寂静的黑夜,在空旷的停车场上,荡起悲戚的回音。

纪陌恒没有去看闵婕委屈哀怨的样子,黑色的皮鞋抬起,就说明了一切,他对闵婕的哭闹已经倦了,也烦了。

闵婕慌张地伸手紧紧地抱住纪陌恒的后背,不理会他的扳开,流着泪,死死地不肯松手。

“恒,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

是闵婕表演得太过逼真,还是她真的深爱着纪陌恒,不得而知,但是纪陌恒似乎没有心软,他推开闵婕,大步转身往回走。

“爱情不是欺骗,如果我们的爱需要谎言才能维系,我宁可不要!”

纪陌恒决绝的话语,让闵婕愤然地绝望,幽恨得冲着他的背影,嘶吼着:“所以你后悔了,后悔失去闵婧,后悔没有好好爱她,后悔为了我那么残忍的伤害她?”

纪陌恒身影一僵,连带着脚步也顿住,身后闵婕却是嗤笑地落泪:“你就这么厌恶我了吗。,为了躲我可以几天不出办公室的门,却为了见她一面,不惜借口说服你父亲参加这种无聊的宴会,纪陌恒,到底是我高估了你的爱,还是我低估了她闵婧的影响力?”

湖南的灯光,在纪陌恒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看不清他的神态,可是衣袖下的双手却以握成了拳头,似在隐忍着极大的怒火。

没有回答闵婕,纪陌恒就像被猛兽追赶般,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却在看清前面不远处,那两道相拥而去的背影时,再也迈不开双脚。

“你回到她身边又怎么样?她不会在要你了,她亲口说的,你只是无关紧要的人,她现在只爱陆少帆,那个男人教陆少帆,不再叫纪陌恒!”

闵婕的讥诮仿若是一块大石,沉重地压在纪陌恒的胸口,让他连呼吸都成为一种窒息的痛。

是啊,那个曾经只望着他的女人,在她哭着转身后,她爱上了别的男人,她笑着依偎在别人的怀里,他淡漠的看着,心口却开始流血,才恍然惊觉,他爱她吗?

僵硬地扯起嘴角,高大挺拔的身影,在空寂的平地上,显得颓废而落寞,他是爱她的,他知道,只是太晚了……

一切都回不到过去了,回不到他在机场选择牵起闵婕的手的那一刻,也回不到他伤害她的那瞬间。

跑车解锁时,闪烁的车灯让本失去理智的闵婕霍然怔住,待她意识到什么,不顾高跟鞋会不会扭到脚,迅速地奔向车灯亮起的方向。

陆少帆刚打开车灯,闵婧还没来得及坐进去,耳边就响起闵婕刺耳的叱责声:“闵婧,你不就是想要闵氏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有必要做得那么绝,仗着丈夫是市长,舅舅是市委,处处针对为难闵氏?”

闵婧被闵婕莫名地骂了一通,一头雾水,怀孕后的脾气哪是经得起别人的胡乱谩骂教唆的,当即冷言冷语地回驳道:“不要把每个人都想得和你一样不堪,也请你说话前,先想想清楚,不要拿着名校学府的文凭,动着猪头脑,整天信口雌黄!”

“你!”

闵婕的脸颊上是两道黑色的泪痕,一张小花脸要多滑稽有多滑稽,闵婧用看白痴的眼神瞟了眼气坏了的闵婕,径直坐进了副驾驶座,而陆少帆立刻默契地替她关上了车门。

陆少帆没有即刻绕过车头,而是转身淡淡地看着闵婕:“我还是那句话,闵小姐若是一位,是我在暗箱操作,阻止闵氏的发展,大可以去纪检部门检举我,在这里大吵大闹,大过年的,影响市容。”

陆少帆倏然提步离去,闵婧透过车窗,只看到闵婕气急败坏地在说些什么,而陆少帆马上就坐进了车内,对闵婕在车外的蛮行视若无睹。

“冷的话,我把空调打开。”

陆少帆体贴地捂住闵婕的手背,一脸关心地望着闵婧泛红的小脸。

闵婧有些晕车,否决了提议,而是催促着陆少帆开车,她不想要在对着闵婕那张脸,破坏自己的好心情。

望着车外倒退的建筑物,瞌睡中的闵婧忽然清醒过来,就像个好奇宝宝,歪着头靠着坐垫,瞅着陆少帆的侧脸不眨眼。

“看什么?”陆少帆认真的面容露出一抹愉快的笑意,墨眉一挑,看了眼后视镜中的闵婧,语气轻松地问道。

闵婧沉默地摇头,过了一会儿,才讪讪地开口:“只是忽然觉得自己的丈夫好厉害,似乎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譬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