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遇哪容她逃开,紧紧拥着她,笑眯眯地点头,“是啊,你的人,你得对我负责!”语气无比的坚定。
沈年华连忙将双手抵在他胸膛,身体后仰,“负……负什么责?”
“你说负什么责?”苏遇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有种暴风雨前的宁静,“把我吃干抹净之后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了?”
沈年华惊了,“负责?怎……怎么负责?”
苏遇笑了,阴霾尽褪,阳光普照,笑的比春风还温暖,“你是不是得给我个名份?总不能让这样不明不白地跟着你吧
?”
“名份?”沈年华大惊失色,只觉头顶一阵乌鸦呱呱飞过,五雷轰顶:“你想要什么名份?”
“你说呢?”苏遇笑睨着她不疾不徐地问。
她第一次发现这个看上去温文如玉的男子如此有侵略性,叫她心惊。
她慌乱地想了想,不确定给出俩字:“炮|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