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笑。在我心里,天空一直是那样纯净的深湛的蓝,没有一丝云翳。
我的眼神越来越沉,开始觉得那的确只是一个梦,梦中的色彩离我越来越遥远。
小赵有一天问我,“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我说:“没有。”
他拍拍我的肩。只有他,我始终觉得他当我是小妹妹,所以并不反感他此类充斥着爱惜的动作。
他说:“你很不开心,为什么呢?你这样年轻,又这样美丽。”
我绽出一个明朗的笑,“我没有不开心,我只是在寻找一个梦。”
他端详我半天,夸张地叹口气,显然放心了,“爱幻想的小女孩,真让人羡慕。”
我也不小了啊。我想。很多同学都结婚了,有的还生了孩子。
这两年,我参加了不少婚礼以及小孩的满月酒。那种喧嚣与欢乐,让我感觉很温暖。
在大学与我同宿舍的好友桑洁生了个女儿,满月时请我去。
我仍然孤身前往。
我知道桑洁的丈夫自从婚礼之后便常常向他的单身朋友夸耀妻子有个美丽单纯的女同学,于是这次满月酒席上坐了不少单身俊杰。他们纷纷向我搭讪敬酒,我礼貌地应付着,颇觉招架不住,有点想提前撤退。桑洁知道我从不和男孩子约会,于是常常会出面替我抵挡,最后搬出丈夫去接招。其实那些都是相当有教养的男人,并不死缠烂打,只是神色间有些遗憾罢了。
宴席散后,桑洁对我说:“以前觉得你仗着自己漂亮就神气得那样,那么多好看的男孩子约你你都不去,现在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了。你也不是百合,没看过你约女孩子。我就纳闷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独身主义?”
我微笑着摇头。
我只不过是在寻找一匹马。】
一个月后,李叔垣风尘仆仆地回来。他心情舒畅,神清气爽,在家休整了两天,便回到医学研究所上班了。在他的领导下,卡在一个小瓶颈的新课题突飞猛进,进展神速,让许多人都很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