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只经过初级淬炼,修炼的时候也短,根本承受不了高级药剂和中级以上丹药,否则很可能爆体而亡。现在只能尽可能地使用一些温和的中级药剂,再辅以两、三种初级丹药,尽量将身体的元气托住,然后凭借自身的能力来尽可能地恢复。虽然非常缓慢,而且过程很痛苦,他也别无选择。
几分钟时间弹指即过,会议大厅门外的凌子寒在激烈的对战中摸清了对方的套路,突然并指如刀,狠狠插进刺客的咽喉,随即五指成爪,猛地一抓一拽,就将他的脖子拉得断开了一大半。
那人的身体停顿下来,剧烈抽搐着,动作完全不能连贯,可是恐怖的伤口处却不见一滴血,看上去非常诡异。
这时,参加会议的政府官员和各方势力的首脑已经被安保人员保护着撤离现场,逃往安全区域,这里只留下凌子寒及其随员、警卫和总统府的一小队特警人员。凌子寒看了一眼颤抖着倒下,仍然不断抽搐的那个刺客,对身旁的第一助理说:“把这个……东西收好,带回去交给卫部长。”
“是。”第一助理走上前,将刺客绑得严严实实,然后塞进他们原本装着一些零碎用品带过来的一个背囊,交给国安警卫。
凌子寒走到窗前,看着外面从空中到地面不断升腾起的黑烟,听着不时响起的炸弹爆炸声和密雨般的枪声,深深地吸了口气。
从他的耳机里不时传来各处的报告,更有卫天宇给予的准确无误的情况总结,让他迅速地知道了发生在朱纳科里各处和议会大厦内外的各种袭击以及造成的后果。建筑被严重破坏,人员大量伤亡,恐怖分子猖獗,普通平民惊恐万状,政府军奋力抵抗,中国维和部队全面反击。
无论如何,这次的和平大会宣告失败。作为前来调停的中国特使,要么留下收拾烂摊子,要么背负骂名离开。
凌子寒却没有去思考后续的事情,而是先顾当下。他转身向安全出口走去,对身边跟着助理说:“去看看下面的爆炸现场。”
助理立刻要劝阻,“首长,实在太危险了,您还是按照紧急程序撤离吧。”
“敌人肯定知道我们的紧急程序和撤退线路,现在没必要按照那个执行。”凌子寒淡淡地道,“我们的人怎么样?所有中方人员都安全吗?有伤亡吗?”
第一助理连忙回答,“我们的人都安全,有几个警卫受了轻伤,中了毒,已经送去医务处了。代表团人员和中国医院来的医务人员只有十余人受轻微伤,多是在爆炸中摔倒而受伤,问题不大。不过,战医生受到五名刺客的突然袭击,他一对五,不但掩护其他医护人员安全离开,还击杀一人,将另外四人打成重伤,昏迷不醒。战医生也受了重伤,中了很厉害的毒。”
凌子寒的脚步加快了,“他现在在哪儿?有生命危险吗?”
“他在医务处的休息室。”第一助理低声对着微型耳麦问了几句,然后答道,“下面的伤员太多,医务人员不够,都在现场抢救重伤人员。战医生让其他人不要管他,他自己在治疗。”
“嗯。”凌子寒迅速下楼,大步流星地走到二楼的医生休息室。
休息室外面有议会大厦的保安人员守着,看到他们过来,两人连忙恭敬地闪开。凌子寒对他们微微点了一下头,便推开虚掩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