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有些沮丧,“别提了,我没捞到打仗,一过来就掉在悬崖下面。”
齐明熠笑道:“我来了几个小时后,战争就爆发了。”
鹤归叹气,“还是你最幸运,一来就跟那些疑似灭星组织候补外围成员的博利瓦人狠狠干了一架,就算吃了大苦头也不亏啊。”
“就是,就是。”丹尼尔附和。
齐明熠愉快地说:“我也这么觉得。”
三个人都笑起来,一边在口头上泛泛地客气一边在聊天群里密谈。
这时,船舱后部已经拉开了场子,一个陆战军中尉单挑一位飞骑军上尉。两人打得难解难分,围观者纷纷叫好。
“左钩拳,右钩拳……”陆战军的几个年轻人在一旁大叫,为战友助威。
“俯冲,扫射,再给他吃颗鱼雷……”飞骑军的年轻人也毫不示弱,在一旁鼓噪。
齐明熠和鹤归听着这些声音,都笑起来。
在蓝星,陆战军和飞骑军一向是互不相让的。陆战军认为飞骑军华而不实,不能脚踏实地;飞骑军认为陆战军老牛破车,只能踩在地上,不能飞入茫茫太空。双方就像天敌,无论在何时何地,只要遇见,就总会扛上。
此时,那个陆战军中尉很快在近身格斗中占了上风。在狭小的船舱里,他闪转腾挪,动作快速迅捷,那位飞骑军上尉对他的攻击根本无法抵挡。如果他手上有武器,他的对手早就死了很多次了。
鹤归摇了摇头,“这小子,真愚蠢,怎么能以己之短攻敌之长?”
齐明熠也笑道:“是啊,在地上是不能轻易跟陆战军打架的。咱们一方是陆地称王,另一方是空中之霸,各有所长,不具可比性。”
鹤归摆了摆手,“到底还是小孩子,不成熟。”
齐明熠和丹尼尔一听,都哑然失笑。
这时,陆战军中尉发起了最后攻击。他围着飞骑军上尉如风一般游走,双手双脚均快速有力地往飞骑军上尉身上招呼,让他疲于招架,越来越乱。这一轮攻击打得太顺手了,陆战军中尉的一只脚从极小的角度猛地踢向对手的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