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无色不欢 (1)

军色 十月芹溪 12856 字 2024-10-16

小苗苗靠近她说:“那就只能放狗咬她了。”

陈晓瑟:“……”

这一家人果断个个都是奇葩,连三岁的奶娃娃都能这样腹黑。

连浩东拍拍小苗苗的脑袋说:“不错!这种对待坏人的想法好极了。”于是这一家三口便撇下众人去找张少芸算账了。

张少芸浑身泥猴般的被晾在大马路上早就不耐烦了,但又不好发怒,只得装作贤惠状的对连浩东说:“你送我回去吧?我这身衣服实在是不太方便了。”

连浩东将她请进房间,一时间小屋里塞得满满当当,里面包括飞狐、连浩东、陈晓瑟、张少芸、小苗苗。飞狐已经叛变连浩东,归入陈晓瑟麾下做了副将,连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尊敬。对她是更是二百分的忠诚,所以它便将苗头对准了张少芸。

连浩东不想出去送张少芸,他便对陈晓瑟使眼色,表示,戏可以上演了。陈晓瑟立刻就起了范,戏说来就来,抱住连浩东的胳膊,装诧异道:“哥,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吃路边摊的吗?就是那个臭豆腐!”

连浩东皱了皱眉头,淡淡的回道:“现在不是去不了吗?”

陈晓瑟用力一拍连浩东的胸脯,反驳道:“那我不管,你如果不陪我去,我就哭!”

连浩东说:“胡闹,苗苗都不哭,你哭,好意思吗?这么大人了!”

陈晓瑟被噎了一下,但依然无理的取闹着:“好意思,我非常好意思。”

连浩东说:“现在不是不方便吗!小心人家张小-姐笑话你。”

陈晓瑟撅嘴反驳说:“张小-姐知书达理,气度非凡,才不会笑话我呢,是不是啊?张小-姐!”

张少芸脸色不太好,只点了点头道:“是的。”

浩东看张少芸一身挺狼狈的,便道:“你先在我这里洗洗吧,洗完后可以跟我们一起去路边摊。”

张少芸是那种不化妆就不出门、不洗三遍手不拿筷子的主。她可不敢素颜面对连浩东,在她的思维逻辑里,裸装比裸|体更让她不安。再说,出身矜贵的她,从来都没吃过路边摊,就连小时候她爱吃的糖葫芦都是她母亲亲手做的。于是脸色更加难看了,嫌弃的说:“谢谢你,我觉得咱们还是吃点别的吧,那东西太脏了。”

陈晓瑟赶紧摇手:“不脏,不脏,小贩不抠脚指头,他们早晨起来后洗过手的。”

练浩东轻声“嗯”了一声。

他觉得这么让张少芸出去好像不太好看,便从里屋拿出一套没开封的女装袋子递给张少芸道:“换上这件衣服再走吧,你身上的都脏了。”陈晓瑟和张少芸的身高、胖瘦差不多,应该尺码合适。

陈晓瑟眼尖,瞧见是arani的一件新衣,想必是送给她的,现在却让给了张少芸。

张少芸一愣,紧接着微微一笑,接了过来。

连浩东略微解释了一下:“哦,这件衣服是店里免费赠送的,我留着没用,你就拿去穿吧。”

陈晓瑟双手一紧,他撕坏了她那么多衣服,这好不容易等到赔偿,他却转手送人了,心不甘啊心不甘。

张少芸拿起衣服去卫生间更换,白狐想跟着去,被陈晓瑟一声呵斥:“你给我站住,我刚才怎么跟你说的?不准再打女人的主意!”

白狐睥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走回来坐在了地上,人家是处于对她的维护,去监视坏人的好吧?

连浩东大腿一伸,坐在沙发上,将苗苗抱在怀里,对陈晓瑟说:“帮我打扫下卫生吧?”

陈晓瑟不干,凭什么她要给他打扫卫生?连浩东用手一勾示意她过去,她就真的附耳过去了。连浩东小声说:“我这里脏的没法住,如果你不帮我打扫,我晚上还去你哪里睡。”

“……”

张少芸出来后,陈晓瑟眼前一亮,嘿!竟然是件鹅黄色低胸小洋裙,清雅而又高贵,连浩东这厮还真是会选衣服。她浑身冒着酸水的围着人家转一圈,赞扬着:“哇!真好看,张小-姐你真漂亮。”

连浩东依然面瘫,只看了一眼张少芸后,便接着逗狗和逗小苗苗了。

张少芸见连浩东没说一句话,尴尬的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陈晓瑟善解人意啊,走过去对张少芸道:“张小-姐还是跟我们一起去吃路边摊吧,那个地方不远,在一挺偏僻的天桥底下,最近雨水多,不好开车去,咱步行淌水过去就可以。走个四站便到了。那家的油炸臭豆腐可香了,他们用的那个豆腐长的白毛可有两公分呢,毛茸茸的跟小仓鼠似的。”

连浩东不同意她的说法:“什么仓鼠?跟死耗子一样才对。”

陈晓瑟赶紧点头,赞同道:“对,对,就跟泡浮在臭水坑的死耗子差不多,不过比那可强多了,死耗子身上到处是蛆和绿豆蝇,这豆腐上只有点发臭的酸水。别看那豆腐毛看起来长,其实一下油锅就没了。用油一炸啊,各个胖的都跟三天拉不出屎,便秘的癞蛤蟆。其实跟癞蛤蟆还不一样,癞蛤蟆背上疙疙瘩瘩的多恶心啊!你说是不?你好好想想?癞蛤蟆,哇哇叫的癞蛤蟆……”她鼓起嘴,学着蛤蟆的动作。

一旁的小苗苗乐的呵呵大笑。

张少芸赶紧捂住要吐的嘴巴,摆摆手说:“谢谢,我晚上还有点事情,还是你们去吃吧。”她捂住嘴巴夺门而逃,都没来得及说再见,说实话,这真有违她的教养。

陈晓瑟在后面挽留着:“张小-姐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臭豆腐真的只是闻着臭,吃起来可香了。别人家的臭豆腐都是大粪味,他家的臭豆腐却是脚臭味,别具一格的很。”

张少芸捂着耳朵大跑。

陈晓瑟又喊了一句:“物美价廉,一块钱五块,还免费送一盒白毛以供参观。”

她轻松的就送走了张少芸,拍了拍手关门进屋。

连浩东赶紧鼓掌道:“那么多词可说,为什么一定要说的这么恶心?”

陈晓瑟说:“有吗?我只用了三分演技而已。”她一摊手。

连浩东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若不是他的定力强,说不定也吐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完这章的同学千万别吐了啊!

哈哈!

还有,那些想看肉的同学,再等等,不要着急啊!

看到你们着急,我挺不好意思的!

30、无色不欢

连浩东站起来,对陈晓瑟说:“你在这里先等我会,我把苗苗送给吕叔去。”

陈晓瑟没有回话。

小苗苗抬头问连浩东:“叔叔,你不娶张阿姨了是吗?”

连浩东一笑,说道:“谁说我要娶她啊?”

小苗苗将头贴住连浩东的腿,咬着手指头说:“是奶奶和爷爷说的,我听到了。”

连浩东的脸色一沉,看了眼陈晓

瑟,害怕她多心。

可人家陈晓瑟大方多了,立刻瞪回去。她正在自己跟自己生闷气,因为刚才裙子的事情,根本就没管连浩东娶谁!你爱谁谁!

连浩东用手挑了一下小苗苗的下巴颏,说:“我都不操心你操什么心啊?”小苗苗嘟嘟嘴没有说话。连浩东边往外走边对陈晓瑟说:“哪里也别去啊,等我回来。”

陈晓瑟说:“给我带好吃的回来,我饿了。”

连浩东回头望她,坏坏的一笑,抱着小苗苗就消失了。

连浩东走后,陈晓瑟便锁上了门,这里视线范围不怎么样,面朝大路,还是小心为妙的好。她突然想起刚才连浩东好像从里屋拿出的东西,那里面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好东西呢?她是翻翻好呢?还是翻翻好呢?还是翻翻好呢?

她大步迈了进去,还是那堆破铜烂铁,她嫌弃的睨着他的哑铃,尝试的用手一抬,没抬起来。切,谁稀罕,她补了一脚。叹口气,骂道:“连浩东就你这抠门的样,还是高干子弟呢,呸。”

她腹诽了人家一顿便出去了。嗳?她拐出去后又拐了回来,她发现了一张面朝里相框。嘿!没想到连浩东还是一闷骚的家伙啊。

闷骚的人就爱搞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白天衣冠楚楚,晚上回家偷偷看a|片,或者对着自己爱恋人的照片打|飞机。思想再龌龊点,便是跟一众女人玩暧昧,往空气中无处不在的释放着发了情的荷尔蒙。

“让我看看你意淫的的女人是谁?”她的态度有点嘲讽,将相框拿了出来。

是谁说这男人屋里藏着的照片就一定是女人?现如今的基情时代,说不定是男人呢,她惊叫一声,这照片里的人还真是男人,这个男人就是连浩东自己。操!真是可耻,自恋,她更加鄙视他。

她拿着相册出去仔细看,挺久的照片了,右下角还用水蓝墨水写着:xx年阅兵大典留念。那一年,陈晓瑟算了下时间,连浩东正好十八岁!

当时连浩东正是军校一年级的学生,青春飞扬,这标准阅兵方队的身高惹的三军仪仗队的领导频频向他示好,于是被拉去训练了几个月,帅气的踢着正步走过了天|安|门广场。年轻时候,谁都有虚荣之心,所以他也不能避免,狂拍照片留念啊。

陈晓瑟评价道:“妈的,长那么帅又不能当饭吃。”嘴上这么说,手上却没这么做。她随手将照片塞到自己包里了,打算带回去继续意淫。

飞狐一路跟着她,简直跟丑丑没什么两样,她拍拍沙发一侧,对飞狐道:“坐我旁边。”飞狐便乖乖走过去坐下了,她跟飞狐大眼瞪小眼了很大会,她对着人家叹息:“你是要跟那臭小子一起走是吗?那你可要小心点,那家伙可坏了,保护好自己的小鸡|鸡啊,别被阉了。”

“谁说我要阉它啊?”连浩东在外面敲门了。

她懒洋洋的开了门,看见连浩东左手拎着一小盒啤酒,右手兜了一大堆吃的。她闻到了久违的肉串香,本来打算给他点脸色看的大阴脸突然阳光灿烂,非常殷勤的接过他手里的饭菜,安慰道:“真是辛苦了,哎呀,我都要饿死了,德国黑啤,我喜欢喝啊!”

连浩东将手里的酒绕过她,问道:“你现在能喝酒?”他瞄了下陈晓瑟的隐私部位。

陈晓瑟关门,语速磕绊的说道:“谁说不能喝?我以前偶尔会喝一些的。”上学的时候,她经常跳墙头出去买扎啤,可从来没管过是不是行经期。

连浩东将酒放下后,对陈晓瑟说:“不行,女人特殊时期喝酒的话以后不容易怀孩子。”陈晓瑟就算脸皮再厚,现在也红了脸。

怀孩子?他,他的思想当真是奇葩。

她偷偷看去了里屋的连浩东,他正在脱上衣,那身古铜、健硕、八块腹肌的身体再次裸|露在她面前。

自从那夜春梦开始,陈晓瑟便得了妄想症,只要她有时间,脑海里均能浮现不堪入目的限制级画面。看来她真是禁欲太久了。她还担心,万一有天不小心暴毙,她可是第一位是因幻想色|情画面而死的设计师。那可太丢人了,都丢到姥姥家门口了。咦!她打了个哆嗦。

连浩东抄来一个抹布扔给她,说:“打扫完卫生才能吃饭!”

陈晓瑟问:“凭什么?给我个理由先。”

连浩东居高临下的回答她:“理由就是,这是对你的惩罚。”

“惩罚?唉!同学,咱俩又不熟,你这是导的哪出戏啊?”

连浩东说:“床都上过还不熟?唉!我走的时候不是说让你来我这里经常看看吗?”

“我来了啊,八一那天来了,偷偷溜到你们礼堂那看了场表演,还看到了一位政要人物,本想要个签名,可站了一群腰里别抢的警卫兵,根本就挤不过去。”她遗憾的叹了口气。

连浩东抚额道:“你胆子真的不小,居然敢闯会场?你知道那里面坐的都是谁吗?”

陈晓瑟点头,整个国家没有一个人不认识那人的。

连浩东毫不客气的教育她:“在哪里面,只要你动作稍微不谨慎,可要挨枪子的。

妈的,就知道吓她,这朗朗乾坤,大好河山的,挨你娘的枪子啊,便道:“骗人!才不是这样,也不怕吹牛太多闪了舌头。”

连浩东叹口气,又说:“你最好相信!我挺好奇,你能告诉你,他们怎么放你进去的?”

她嘟着嘴,小脸一红,心虚的说:“我告诉他们,我是你媳妇,来给你送点重要的资料,所以就进去了。”

连浩东再叹一口气,不错,总算有点小聪明。

他没再纠结那个问题,而是从桌子上刮下一层灰,说道:“好吧,既然是我的媳妇给我打扫卫生总应该吧?”

“可我并不是你媳妇啊?只不过借了个名号而已啊。”

“借名号的代价就是把这个屋里的卫生给我打扫一遍,否则我即不放你走,也不让你吃饭。”决绝的很。

陈晓瑟赌着气、咬着牙拿起抹布就去擦桌子。

别看连浩东这个房子从外面看起来像破旧,其实却是个很娇贵的地方。他不在家的时候,每隔几天保姆都会来打扫一次,一直保持着清爽干净。可这次确实是他考虑的不周到,所以才脏成了狗窝。

上次走之前特意交代保姆不用来打扫了,他觉得陈晓瑟应该会主动帮他收拾。因为走的太急,没来得及将求婚戒指送给陈晓瑟,便留在这的桌子上了,非常明显的位置。只要她开了这扇门就能看到,可他高估了她对他的感情,她没有来。

他当时对她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一定来,谁知道她左耳朵进了,右耳朵出了。

大家可能觉得这人太激进,才两次面就想到结婚生子。其实不是他老人家太激进,而是他真的没有时间搞那些虚的。什么电影院、娱乐场所,自从他从了军就没怎么去过。他对公园的记忆更加遥远,还停留在跟何玉成偷枣盗果的阶段。

读军校那会,他大部分时间都跟枪打交道了,靶场、基地、宿舍、食堂,简单明了,进了军营更是如此,日日复日日的连轴转动。激情燃烧的岁月中有的只是孤单寂寞。

他喝了一口酒,扔飞狐一块肉,对着陈晓瑟指点道:“不要带着情绪打扫卫生啊,那样是干不好的。”

陈晓瑟不理他,此刻她正努力的抹桌子。

他又说:“你轻点甩,都撒我胸上了,要不我可要罚你给我洗澡啊。”

陈晓瑟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个杀千刀的,他正在喝第二罐啤酒。打开的有点猛,溅出了很多沫沫,滴滴嗒嗒的撒了一地。他又大爷似得指派人家:“来,这再重新拖一下,我撒上啤酒了。”

陈晓瑟又馋又饿,已经频临发火的临界点了,而连浩东依然在那煽风点火,乐此不疲。她将抹布往饭桌上一扔,说:“我吃完饭再干行不行?”

连浩东说:“那你要答应我,我走后每隔两天就要来给我打扫次卫生。”

“好,我答应你。”

“答应的这么爽快,肯定不是真心实意。”

陈晓瑟也不顾他的阻拦了,以深海八爪鱼的模样朝桌上的那堆食物扑去。连浩东什么身手,她什么身手,你能抢到吗?她没抢到,只好哭着威胁道:“连浩东,如果你不给我吃,我立刻去把刚才走的那位姑娘叫回来,告诉她,你想跟她生儿子。”

连浩东塞飞狐一口肉,也塞陈晓瑟一口肉,不紧不慢的说:“你会吗?”

陈晓瑟将肉咽下,恶狠狠的说:“下次如果有机会再见面,你看看我敢不敢说。”她老人家可不是吹牛的,使坏心眼、说恶心人的话都是一串一串源源不断。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

俩人互动有人喜欢吗?

31、无色不欢

连浩东说:“以后,不准再说这些上不了台面的话,否则后果自负!”

陈晓瑟从他手里抢来吃的,将一口肉吃进嘴里,说:“这么严重?吓唬谁!”

连浩东郑重的点头,表示很严重,我不是吓唬你。

陈晓瑟吃的一路欢快,根本就没有理他说什么。连浩东给她倒了一杯水,轻声的念经:“以后跟我在一起呢,免不了一些大大小小的官方应酬,所以你要从现在开始言行自律,要知道什么场合说什么话,明白?”

想必真饿了,陈晓瑟一副非常难看的吃香吃的很香,但却不忘唱着反调:“我干嘛要跟你在一起?”

连浩东回道:“难道你不想再见到大明星了?或者是见到像那晚围着一圈警卫兵的政要?”

她摇着头说:“我见他们,他们给我钱吗?”

连浩东摇摇头。

“那不得了,爷很忙,没空见那些闲杂人等。”

连浩东用手轻敲她的脑门,说:“又胡扯,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这些话说说就罢了,见我爸妈的时候可不准这么说,知道吗?”在他的战友,朋友面前他可以放任她的调皮和口无遮拦,但在他父母面前,他可不准她如此。他清楚的知道,他的母亲王玉蓝是绝对不会喜欢陈晓瑟这种言行举止的,为了避免婆媳矛盾,他还是提前绸缪比较好。

陈晓瑟没当回事,回道:“见你父母?关我鸟事!”

“别吃了。”“连浩东生气的将她手里的饭抽走,“啪”一声落地,全扔给飞狐了。

陈晓瑟含着嘴里的吃的,大喊了一声:“呀……!”这人怎么这么变态啊,说翻脸就翻脸,不带这样欺负人的,她才吃了半饱。

撂下筷子,生气,走人。说生气就生气,不跟你闹着玩。

连浩东站起来一扯人家的包将人拽住,低沉的问道:“干什么去?”

爷要是理你,爷就是你孙子,她打定注意。用力的夺自己的包,哪里能夺走?

连浩东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伤了人的自尊了,又呛人一句:“想走?没门。”

陈晓瑟是真生气了。好吧,衣服送给别的女人她可以不计较,指派她打扫卫生她也可以不计较,可这不让吃饭谁能受得了啊?

不行,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种委屈,她看着吃的欢快的飞狐心里委屈的不得了。妈的,居然沦落到跟狗抢食。可她打不过他,又逃不出去,生生将自己憋的泪汪汪。

连浩东想必也明白自己做的过分了,脸色柔和了许多,还是安慰一下小东西吧。

陈晓瑟却在他思想防备稍滞的时候,抢了包夺门而逃,她受够他的霸道了。

她一直大跑,很是痛快,回头望,连浩东竟然没有出来追她,天啊,真是万幸!

话说,她能跑的出去吗?

三十分钟后,陈晓瑟怒气冲冲的跑回来,用力踹开房门,冲了进来大骂:“连浩东,你个混蛋,你知不知道故技重施这招真的很没创意、很可耻、很下贱、很下流?”留给房间一串很长的尾音。

连浩东正在悠闲的看着电视,手里拿着一罐啤酒,淡定的看着她发飙,他其实真的没做什么,只是打了个电话给所有大门的门卫而已。他问道:“锻炼完身体了?”

陈晓瑟:“……”

海军大院面积甚广,东边办公区,西部居住区,道路四通八达,东西南北均有出入口。八一那天,陈晓瑟闲来无事,围着大院转了个大概,发现了其余几个大门的存在。

当她走最寻常的北门被拦截后,就凭着印象去了西门,西门碰了壁,就转去了东门。在东门被好言劝回来后,又去了南门。南门的卫兵更离谱,说了句:“姐姐,我们只是个穷当兵的,您别为难我们好不好?”

今天依然是她月经血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