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的还在后面。
一身雪白海军士官服的司机小王是个粉嫩的九零后新兵,还没脱掉青春尾期的稚嫩,一捏能掐出水来。下车看,看了看陈晓瑟,用初熟青涩的男声问了句:“你没事吧?”
陈晓瑟离开汽车的后玻璃,用手赶紧捂自己的嘴,另只手摇摇示意自己没事。双腿艰难的从自行车座下来,自行车没了支撑点便开始打滑,它从吉普车后腚重新找个地,一路往下划着白痕倒了下去。
陈晓瑟倒抽一口气,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切的发生而无能为力。天啊,她这是撞了军阀了?说不好要上军事法庭,她最近听了太多关于军车横行霸道不讲理的谣言了。
司机小王转身对坐在车里的那个兵哥哥打了个报告,示意车里人下来看。
右后侧的车门被打开了,一个身材颀长的高个男子下了车,同样是一身耀眼的雪白,雪白军服下的皮肤是那种常年户外活动晒成的健康古铜色,整个人一看就气场十足啊。陈晓瑟盯着他的眼睛看时觉得这双眼睛宛如深秋寒星,又似两处深谷幽潭深不见底,直觉告诉她此人拥有强大镇定力。
挺拔、硬朗、英气的白衣军人蹙眉看了看车祸现场,从兜里掏出一块灰白相间的方格男式手帕递给陈晓瑟,定定的说道:“擦一下鼻子上的血!”
这位青年军人的好心行为让她有点感动也有点恼火。感动的是他首先关心的是自己而不是先让她赔车钱,恼火的是他居然现在才下车查看,太冷血了!
她没去接手帕。
不过顺着眼角却看到自己的手指缝正溢出大滴大滴的血,身上的白裙子已经被血染红了一大片,白底红血显得分外妖娆。裙子左下摆也有丝丝血迹,拉开裙子一瞧,左腿处被车子的护链瓦给划了一道口子,那道血线正也帮她放血。
啊,不爽!淌这么多血得吃多少红枣补啊?红枣她不爱吃啊。陈晓瑟看了看黑底白衣的兵哥哥,身体来回晃了晃晕了过去。
晕过去的刹那,她思考了几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不知道自己倒下去的时候身形优美不优美呢?白富美应该时刻完美的吧!
第二件事情:自己已经痛改前非不好色了,但兵哥哥你真的挺帅的,这个必须夸一下。
第三件事情:兵哥哥,我晕血,你能不能行行好把我送医院呢?我绝对不非礼你们!
第四件事情:好后悔,好后悔,后悔脱掉救命的红裤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