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来:“……奴才错了,奴才该死。”
南往看李璃心情越来越阴郁,那扇子摇得呼呼作响,忍不住道:“要不,王爷,咱们做个美容,敷个面膜?”
李璃悲哀地摇头:“这世上效果再好再名贵的面貌也挽救不了一个熬夜的摧毁。”
“那,那该怎么办?”两内侍忍不住问道。
“自然是做件让我高兴的事。”
这话题不是又转回来了吗?高兴的事究竟是什么事?
很快他们就知道了。
下京城是不实行宵禁的,繁华的夜市街上热闹非凡,店铺林立,商品满目,酒楼,茶馆,乐坊……还有那灯红酒绿的花楼,到哪儿都能传出纸醉金迷的欢快声。
像这种地方,哪怕还是曾经的侯府公子,樊之远也是敬而远之。
但是如今架不住有个债主硬让他作陪,于是大晚上的,他便坐在一张破损的四角方桌边,跟着李璃在一个夜市拐角处的小馄饨摊吃着馄饨。
味儿……其实很一般。
李璃将汤勺放下,忍不住道:“果然想在民间想找到比王府里厨子做的还要美味的东西,很少。”
樊之远心说那不是废话,美味的东西总得放足料。
这家馄饨摊就一对老头老太太摆着,一看就是穷苦人家,哪儿舍得。
估摸着看李璃穿着富贵,已经多放了。
然而当樊之远看过去时,却还是愣了愣,因为李璃将碗里的都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