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早坐在列车的这一端,而燕惇坐在另一端,二人一人戴着一只无线耳机,听着同一首歌。
这是从前二人养成的习惯。
当初创业艰苦,二人经常一起坐地铁公交,时常也坐不到一块,或是人多了,还会被挤开。
岸早在车上记账、看文件,左边的耳朵听着歌。他不需要分神留意报站,因为到站的时候,燕惇就会播放音频“到站了,早老板”。这样,岸早听到左耳传来的声音,就知道该下车了。
一对无线耳机,岸早戴左耳,燕惇戴右耳,听着同样的音乐。二人就算坐得远了,也好像连通着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这一刻,燕惇好像回到了当初。
女歌手的声线温雅缠绵:
“世界最遥远的一种相距中,
明明迷恋,然而又不知怎向你形容……”
燕惇的目光越过人影憧憧,落在那一抹深蓝的腰身。
那个人的耳边也流转着同一段音乐:
“世界最遥远的一种相距中,
明明情深,然而也不敢亲切的抱拥。
呆等——感觉被我断送。
纵使看不清所爱面容,仍未敢伸出我手——触碰。”
第37章 我是圣母受
岸早眼里的燕惇,虚虚实实。和这个世界一样。笼罩在一层不甚分明的光影之中,好像云层缝隙透出的一缕晨光打在眼前,明亮而虚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