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早说:“华玳瑁也愿意给他加薪。”
“这……”岸迟噎住了。
岸早说:“你有没有想过,燕惇除了钱之外还想要什么?”
“我……”岸迟回答不上来。
岸早说:“他今年多大了?难道在秘书一个职位上做到五十岁、六十岁、直到退休吗?你有没有问他对职业前景的打算?你有没有给他任何上升的渠道?似乎没有。据我所知,他在你身边,一直都是干打杂的活儿。你从未对他委以重任,也没有给他施展才华的机会。”
岸迟定住了:他好像真的从没正视过这一点。
“我……我……”
岸早叹了口气:“这就是你和我之间的差别,你懂了吗?”
岸早的话如同一根针似的,刺破了岸早兴师问罪的汹汹气势。泄气的岸早耷拉着脑袋,一脸颓丧地说:“我懂了。大哥,您说得对。”
岸迟自责地想:看来,小燕不选择我,是因为我只给他钱,不给他发展!我没有好好考虑他的感受!
然而,他真的想错了。
实情是,燕惇也没想要什么发展,他就是想要搞钱。
岸迟给燕惇打杂的工作、经理的工资,燕惇都不知多爽:所谓是事少钱多责任轻!多好啊!
燕惇之所以选岸早不选岸迟,也不是因为岸早肯给燕惇发展,而是燕惇想泡岸早。
这一点,就算是老谋深算的岸早也算错了。
霸总的公司没有王法,所以手续也很简单。岸早和岸迟这边点了头,就算是交接完毕了。燕惇即日走马上任,从总裁办离职、跳到董事长办公室,成为董事长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