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妈妈是不是总让你早睡觉,对你说小孩子必须早睡早起?”池小包又问。
诺诺点头如捣蒜,很有共鸣。
“这都是谎言,天大的谎言!”池小包瞪圆了眼睛,继续摇诺诺的肩膀,“真相是他们会在我们睡觉后会玩游戏,一个秘密的游戏,不让我们参加。”
“什么游戏?”诺诺好奇了。
池小包歪了歪头说:“这个我也不知道,总之他们是为了不让我们打扰他们游戏才命令我们早睡的。”
“他们玩的游戏有芭比娃娃和草莓蛋糕吗?”诺诺脑海里浮现父母开玩具派对的情境,情境中他们抢着玩她的芭比娃娃和小熊船长。
“这个嘛……”池小包嗫嚅,“可能有吧,他们很有可能是趁我们睡觉的时候侵占我们的玩具和漫画。”
诺诺的大眼睛转来转去。
从大姨家回来后,诺诺就死活不在八点之前睡觉了,一个劲缠着关心慕,让妈妈陪她玩游戏,讲故事,总之是想方设法不肯睡觉,关心慕给她连讲了七八个故事,她毫无睡意,反而越来越有精神。
直到费钧严厉的声音响起:“九点十五分了,费子诺小朋友,你还不乖乖地回床上睡觉?”
诺诺想了想说:“我一点也不想睡觉,我要妈妈给我讲故事,讲到天亮。”
费钧点头,淡淡地说:“不想睡觉也可以,从明天起,一个月之内不准喝果汁,不准吃草莓蛋糕,不准穿公主裙,不准闹着要买……”
诺诺慌了,赶紧摇头:“我现在就去睡觉,但是爸爸妈妈你们不准趁我睡觉抢我的玩具!”
关心慕扑哧一声笑出来了。
诺诺睡着后,费钧就横抱起关心慕,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吻:“到做坏事的时间了。”
“承蒙惠顾。”关心慕眨了眨眼睛。
刚结束一次,手机铃声响起了,费钧却迅速按住了关心慕的手,无赖地不让她接,关心慕知道这个点是谁打来的,抗议费钧的暴行,说自己不能重色轻友……努力挣扎之下腾出一只手接起电话,果然是麦珂,她被楚蔚然拒婚后心情跌入谷底,每天都会来和关心慕谈心。
费钧被关心慕晾在一边觉得超级不爽,在关心慕讲电话的时候,用手撩拨她,低头亲吻她的脖颈和胸口,惹得她心神不宁,一边应着麦珂的话,一边努力拨开他……
“慕慕,你在干什么呢?”麦珂起疑。
费钧立刻毫不避讳地出声:“中场休息,准备再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