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远不可能成为他那样的人,永远...
即便是破产了,曹志达也毫不怀疑,终有一日他会东山再起。
他眼角颤了颤,说道:“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你等着...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
曹志达放完这句狠话,转身要走,就在这时,只听“哗啦”一声,楼上一盆水忽然泼了下来,浇了他一身,湿漉漉跟落汤鸡似的。
楼上陆臻冲他扬扬水桶,招呼道:“hello!欢迎下次再来,我们公司的拖地水全给你预留着呢!”
陆嫣也笑道:“不够这儿还有呢!”
曹志达来不及愤怒,第二盆水也泼了下来,他忙不迭地钻进车里,落荒儿童啊。
沈括拉了拉自己湿漉漉的衣领,抬头望了陆臻那傻几把一眼。
你就不能...精准点艹?
半个小时后,沈括从办公室起居间的浴室出来,陆嫣半蹲在沙发上,拿起吹风机,抓起他黑色的短发,帮他吹干。
陆臻讪讪地站在一边,笑了笑:“你在我视角盲区,没看到嘛,误伤误伤。”
沈括懒得理他,蹭了蹭陆嫣的手:“你今天休假?”
陆嫣将卡递到沈括手里:“我预支了接下来半年的全部通告,虽然杯水车薪,不过总比没有好。”
沈括攥紧了卡,沉着嗓子说:“现在处境困难,我不跟你客气了,算你入股,等度过危机,给你分红。”
陆嫣薅着他的头发,笑道:“分红?不不,以后你的都是我的...”
沈括双手抱着她的脑袋,揉了揉,满脸宠溺:“心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