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括立刻跳下铁,牵着陆嫣走下来了台阶,两个人坐在铁轨边横斜的树干上,看着绿皮火车从铁轨尽头轰隆隆地驶来。
这种绿皮车厢在陆嫣的时代已经很少见了,她的出行绝大部分时候都是坐白色的高铁,从来没有坐过这样的绿皮车。
火车飞驰而过,也隐隐能看到火车里熙熙攘攘塞满了乘客,他们背着大包小包,有的是外出打工,有的是回乡探亲...
陆嫣其实很难想象,要拥挤在条件这样环境糟糕的火车上,坐那么长的里程,真是太太太可怕了。
但是在这个时代,这样的艰辛似乎习以为常。
她的父辈们,当然除开陆臻这个混蛋,如沈括这一代人,他们是吃过苦头的。
当然,后来的陆臻脱离家庭,遭也过不少罪,饱尝生活的艰辛。
现在陆嫣重生回来,也尝试着去理解他,了解他。
“这辆车是去哪里啊?”陆嫣转头问沈括。
沈括望着远去的火车,眸子里凝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去南方。”
“哦。”
陆嫣点点头,她在北城长大,因为很宅,所以也基本很少出去旅行,即便出去玩,也只是去城市周边或者野外走走。
对于南方,她只有一个概念性的模糊印象,自己是没有去体验过。
“沈括,你去过南方吗?”
沈括摇头:“听说南方冬天不下雪。”
“而且树叶长青,想象冬天里满街绿枝的感觉,他们一定不知道零下二十度是什么滋味。”
沈括问她:“你想不想去南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