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还叼着温度计。
没过多久,徐皓感觉有人把他翻过来,嘴里的温度计也被抽走。
然后身体挪动,有被子盖在身上。
一只温热又干燥的手掌贴上额头。
徐皓恍恍惚惚间总觉得他妈来了。小时候徐皓发烧,他妈总会这么试他额头的温度,然后他奶奶会给他做鸡蛋醋汤。
徐皓昏头昏脑地抓住那只正欲抽走的手,明显感觉到那只手僵住了。
徐皓半睁着眼看那团光晕,“……妈,鸡蛋醋汤呢。”
那只手显然更僵了。
过了不多时,周围来了好几个人。有人扒徐皓的眼皮,然后给他手臂上扎了一针。
隐隐约约听见一个男人在客厅里问别人,“鸡蛋醋汤你会做么?”
片刻后,那个男人又说,“你做你的,不用管我,我就看看怎么做。”
徐皓陷入了深沉的梦。
半夜,半梦半醒间,徐皓翻了个身,正面躺过来,感觉身上出了很多汗,烧应该退的差不多了。
卧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丝光线割破了卧室黑暗的一角。
有个人走进来。
发烧刚退身上很疲惫,再加上此时应该是凌晨,徐皓不知道这人想干什么,就没睁眼。
闫泽走进来,几乎没发出任何声响。他没叫醒徐皓,而是在徐皓靠近床边的地板上自己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