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如松平常话不多,这时也开口道“是,别有压力。好好打就行。”
他跟阮奕赛前商量战术,第一场把几个实力强的男生都派了上去,就是为了把比分拉开,免得跟在他们后面上场的女生压力太大。
裁判吹哨,比赛继续。
女生们在场上挥洒汗水,奋力拼抢。童彤在里面左突右冲,尤为突出。
阮奕看着她。
女队刚开始组建的时候,童彤纯粹是因为身高原因和班级荣誉感,被迫进队的。中午他带着她们训练,她愁眉苦脸地在场边练抓球。
阮奕问她“怎么了”
童彤闷闷地说“不喜欢。”
“之前没打过”
“没有。”
说话间,她手里的球又掉了。童彤泄气地捡起来“之前的篮球赛都是默认男生的,为什么我们这一届非要让女生上场”
“五根手指用力往内缩。”阮奕纠正她的手势。
他一直很少问为什么,也很少答为什么,而只关注怎么做。在任何时候都一样。
他对童彤说“多练练。”
“练多了就能喜欢上吗”
“不一定,但练多了,你才知道自己是真不喜欢,还是只因为没接触过,所以下意识地拒绝。”
球场上,童彤突破防守,冲到篮下,跳起出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