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息。”

“叶离”阴着脸，狠狠揉了一把叶离柔软的发丝。他早就想摸了。

“我要走了。”等他收回手的时候，他突然这样说。

叶离愣了下：“……你要去哪？”

“当然是去我该去的地方，我不属于这里。”

“叶离”问：“你还有什么想问我的吗？关于未来发生了什么事，你问我，我都会告诉你。”

“……我没有想问的。”叶离咬了下嘴唇，摇了摇头。

“叶离”嗤笑：“想问什么直接说。”

叶离眼睫毛颤了颤，承认了：“我想问你有没有完成不了的心愿？我……我可以替你实现。”

“叶离”愣了一下，突然笑了。

“我自己的心愿，我自己实现，用不着你帮忙。”他说着，就不高兴了，质问叶离：“等等，你不会认为我过得很惨吧？搞笑，你看我那么强，像是过得很惨吗？”

叶离摇了摇头。

“叶离”冷哼一声，抬起了下巴：“你别瞎操心我，把你自己的生活过好就行了。至于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都有自己要走的路，我对我现在的活法，挺满意，没什么遗憾。”

叶离想问“叶离”真的没感觉遗憾？真的很快乐吗？

他张了张嘴，又觉得这个问题没必要问出来，答案他自己其实已经知晓了。

“你这个眼神，你可怜我？”

叶离摇了摇头，低声说：“我只想让你快乐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