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的奶味跟雨水的味道混在一起，叶离觉得他似乎又受了后遗症的影响。

不然怎么会问盛君庭这种话？

盛君庭叹息一声，眉眼变得温柔起来。

“离离，你已经做的很棒了。我不知道过去在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却能看出来，你一直很辛苦，也很累了。有的人天生成熟冷静，与全世界对抗，心中不会有一丝波澜，也不会觉得疲倦——可你不是这样的人。”盛君庭说。

叶离给盛君庭的感觉，像兔子。

然而如今这只兔子，穿起来狼的毛皮，伪装做一只与世界对立的孤狼。

为了当好一只孤狼，它学会用养了爪子，学会用爪子撕裂食物，也学会了用牙齿去撕咬猎物。

但他真正的身份始终是一只兔子，能伪装变成一只狼，却变不成最厉害的狼王。

每一次狩猎，他都花费了巨大的精力跟勇气去面对。

他不想阻止兔子穿狼皮。

因为兔子永远不能变成狼，却可以变成一只有狼性的兔子。

他只想帮助兔子减轻负担，护着这只可爱的兔子。

盛君庭朝叶离伸出大手，他的手看起来就很有力量。

“我是个很颓废的人，我有手，但我却没有想抓住的东西——直到我遇见了你。”

盛君庭的声音似乎是从天边传过来，又似乎是从他的耳边传过来。

叶离看见盛君庭弯腰，离他靠的越来越近，鼻尖快触碰到他的脸，才沉声对他说：

“离离，你可以继续选择你想守护的东西，而我，将选择守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