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与她好脸相待,父亲虽然栽培她,却不过是想着利用她罢了,她若是再不为自己谋算一二,她这辈子还能有出头之日吗?
至于那柳家侄儿心悦与她之事,却也怪不了她,要怪就怪他自己投错了胎。
今日约他去月老庙赏花亦是三皇子那边着手安排的,一来是可以借此名义让她同三皇子私会,二来....二来三皇子对柳家将门颇为欣赏,一心想要拉拢柳家。
奈何皇子不得擅自接触近臣,而父亲现下似乎也有意让她同那柳家结好,这才有了她一个姑娘家那般不要脸面的前去邀请‘表哥’同游月老庙。
可现下时辰都快到晌午了,三皇子的人已经明里暗里催了好几回了,那柳家表哥还未来。
终于,在袁玉儿准备起身前去将军府时,沈浪带着随从翩翩而至。
沈浪瞧着袁玉儿眉间那股怎么掩都掩不下去的骄躁,温和一笑,先发制人道:“玉儿表妹可是等急了?”
袁玉儿那本欲借娇撒气的想法一下子被堵在了嗓子眼儿里,她总不能真的顺了沈浪的话说自己等急了。
“哪有....玉儿还以为表哥忘了今日之约....”
沈浪眉眼含笑,道:“言鸿已有多年未归京,前几日归京又在府中养病,今日一出门便被这京中事物吸去了眼睛,这一下来竟忘了与表妹约好的时辰。”
“实在是表哥的不是,我在路上瞧着个捏糖人儿的师父,手艺格外的好,这不表哥让他捏了个‘表妹’,特此来向表妹请罪。”
说着,沈浪便从身后两小厮手里接过糖人儿,递到了袁玉儿面前。
袁玉儿本来为了今日能见心上人,早早儿的起来就开始梳妆打扮,一身缕金百蝶穿花桃红云缎裙,那张本就面若桃花的脸上更是涂着不少昂贵的胭脂水粉。
沈浪将那低廉的糖人儿往袁玉儿跟前一递的时候,袁玉儿那花容月貌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一丝丝裂痕。
然而,沈浪像是看不见似的,轻声问道:“玉儿表妹可是嫌弃表哥的礼物?”
袁玉儿强撑着笑脸从沈浪手上接过那糖人儿,温婉的笑道:“怎会?难得表哥哥还有心惦记着玉儿....”
沈浪闻声,瞬间眉开眼笑道,“玉儿若是喜欢,那表哥哥每日都差人送糖人儿过来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