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路惊讶:“有你媳妇?我怎么没发现?”
沈岳:“……”
周路似是见他不像是开玩笑,忙打开油纸伞去看。
看完之后,脸就红成了个大番茄。
半晌,嗫嚅道:“我刚刚没看到。”
他似是有些不甘心,但又有些觉得伞拿在手里有些扎手,最终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伞猛地扔给了沈岳,“拿去吧。”
沈岳一头黑线,敢情这货眼里就看到了林草。
他把油纸伞还给豆芽菜,摸摸他脑袋,“收起来,去做饭吧。”
豆芽菜一头雾水,丝毫不懂他们在打啥哑谜,挠了挠脑袋回厨房去了。
周路有些尴尬,他一把撑开新到手的油纸伞,瞥了一眼,眼神立马又被吸引住了,赞道:“这竹子画的可真好,疏密有致,气韵非凡,不错。”
他似乎忘了窘迫,急切地问道:“沈兄,这画油纸伞的可是一个人?”
沈岳点头,“是,都是我内兄画的。”
周路道:“不知我是否可以请他画伞面?”
他挠了挠脸颊,不好意思道:“我的画工不好,所以想请林兄帮个忙。”
沈岳见他仍不死心,只好道:“中午他回来了,你问问他。”
然而林征下了课回来,却并没有同意给周路帮这个忙,他眼里有些不赞同,“你若是请我画别的都可以,但是未婚的哥儿或姑娘是不行的。”
周路只是询问了能不能帮他在油纸伞伞面上画个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