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过后,豆芽菜把家里那个粗糙的爬犁拿出来给刘氏,比划:“把红薯干放上去,这个你拉着回去。”
五十斤看着不重,但背着走两个多时辰,就是汉子也得废了。
刘氏本来还想推辞,但豆芽菜意外的坚持,她就把红薯干放到爬犁上,拉着走了。
一笔钱入账,豆芽菜非常开心,抱着自己的钱罐子把650文铜板放了进去。
沈岳见他乐的摇头晃脑,却紧抱着钱罐子不放,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道:“我怎么发现,你对别人怎么那么大方,对我却那么抠?”
留饭,送爬犁,热情的不行不行的。
豆芽菜皱眉想了想,愤愤地比划:“少造谣我,我什么时候对你抠了?每次你要什么,我不都给你了?你做生意要多少钱,我都是压上全身家当,全力支持的。”
沈岳手指指了指钱罐子,“赚了六百多文,你都不说分我些。”
豆芽菜翻了个白眼,比划道:“你怎么不说给了钱,你都花的干干净净,给多少就花多少呢?”
越比划他越觉得不对劲,“你不提我都忙忘了,上次给你的二两多银子,还剩多少?”
沈岳:“……”
沈岳忙顾左右而言他,“哎,你闻到了吗,红薯好像熟了。”沈岳赶紧转身,要往屋外跑。
然而脚步刚抬起来,就被豆芽菜一把抓住了衣摆。
豆芽菜转身站到他跟前,眼神狐疑:“二两多银子,你不会又快花完了吧?”
他伸出了手指,“把剩下的拿出来给我看看。”
沈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