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些,冀望抬手按上自己的心口,那里多年来平静得近乎敷衍的心跳,现在因为一次次对钟叙的试探而加速跳动着,等到他真正在钟叙身上得到确认的那一天,冀望觉得他的这颗心脏一定会激动得跳出来。
接下来的晚餐平静地吃完了,钟叙和冀望都格外地安静,等吃完了按下服务铃自然就有侍者来帮忙收拾。
房间里再次安静了下来,冀望继续坐在沙发上,钟叙则盘坐在床上,安静的房间里两个人都不说话,这种氛围就格外地尴尬了。
最后还是钟叙最先呆不住,他从床上起身:“我去洗漱。”
沙发上的冀望侧目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神色有着一抹古怪。
边走向洗漱室钟叙边对冀望的奇怪视线看得莫名。
3039讷讷地开口:“叙哥,你这话听起来格外像在邀请什么啊..........”
钟叙:“???”
下一刻钟叙就醒悟过来3039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艹。
顿时,钟叙尴尬得脚趾能扣出一座安夏宫来,他走向洗漱间的脚步更快了几分。
听着洗漱间传来的关门声,冀望有些可惜地朝那边投去了目光。
如果确认了钟叙就是终虚之的话,刚才的话他一定就得寸进尺了。
钟叙进了洗漱间,一呆就呆了将近一个小时,倒不是他洗澡洗那么久,而是不想那么快出来面对刚才的尴尬,一个小时后钟叙带着一身潮气出来时,他还有些尴尬,但在看到沙发上的冀望时,钟叙松了口气。
因为钟叙看到沙发上的冀望此时已经侧卧着睡过去了,沙发的扶手上竖垫着枕头,冀望就枕着。
整个沙发只够他的身子躺进去,那双修长的长腿只能委屈地挂在沙发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