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的条件,也代表着殉节者的稀少。
但相对的, 在安夏国收容界里, 殉节者的权利却是在各个收容所的所长之上,也唯有殉节者才能够参与收容所总长的选拔, 除此之外殉节者们更多的时间会是出现在最危险的前线。
单就这最后一个需要时常出现在最危险的前线, 钟叙就觉得冀望并不符合, 他身为君主, 又怎么可能时常出现在异常事物的最前线?
看到钟叙的视线一直往自己头顶上看, 冀望纳闷地仰头看了下, 但他却什么都没看到,这也让冀望心里闪过一丝疑惑。
“你在看什么?”冀望问。
钟叙连忙收回视线,轻咳了声说:“没,刚被你头上的小虫子吸引住视线了而已。”
随口解释了一句, 钟叙忙扯开了话题:“君上的队伍, 怎么会想着邀请我?”
“你还有别的选择吗?”不答反问,冀望侧头淡淡地看着他。
“……”钟叙一噎,心说, 他怎么没有?
冀望说:“我说过你以你现在暴露的能力,只有我才能护着你,看着你是虚之教导过的学生,我才给你这个提议。”
“难道不是因为我能力的特殊?”钟叙不信。
如果说之前不知道冀望这个狗崽子对自己有着那样疯狂的心思的话,他还真就信了冀望会因为他有着‘终虚之学生’这个头衔而对他多有照顾这种事;但现在知道了,钟叙也能明确地感觉到冀望这疯狗有多讨厌自己顶着‘终虚之学生‘这个称谓,好像他抢夺了本来只属于他冀望一个人的东西一样。
冀望只是看着他,没有接过钟叙的话尾。
被冀望的视线看着,钟叙也有些浑身不自在。
“我真不想跟他一队啊,感觉呆一起久了肯定会露馅的。”钟叙心里对3039抱怨着。
3039沉默了一下,然后才说道:“叙哥,你看一下任务奖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