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惟笑容更深,语气中透着不急不躁的自信和优雅,“比你好一点。”
寒芒在眸中闪过,慑人的杀气重新从申屠默身上有如实质般腾起。
“哼。”阮麟从地上站起,霸王般的威势尽露,一身战意只待对方起身。
“阮麟!够了。”季节忍不住劝阻。之前申屠被围攻时就已经受了不少伤,之後混战就看他动作没那麽灵活了,但正在气头上他自己也没顾得上留手,所以别看申屠现在表情如常,搞不好肋骨都不知道已经断了几根。
“够了?如果我说我要宰了他呢?”阮麟的表情上看不出半点玩笑的成分。
“阮麟!”季节脸色大变,“你……”
“好主意。宰了他,然後你给申屠偿命,乐乐眼前一下子就少了两个碍眼的家夥。”牧惟站起身,揉了揉拳头。
“你说谁碍眼?”阮麟缓缓转过身体面向牧惟。
“你啊?难道我说错了?是谁第一个强暴了乐乐?是谁误导了大家?是谁玩失踪使各种苦肉计才得以赖在乐乐身边?”
“……”
“是你──阮麟,一旦乐乐想起一切,你觉得她是想申屠死还是更想你死?”
原本磅礴的威势在刹那间荡然无存,血色从脸上褪去,恐惧在眼中堆积,阮麟在激烈的混战中不曾有一丝畏缩的身躯竟因牧惟的一句话而开始隐隐颤抖。
“我希望你们能搞清楚一件事,无论乐乐现在接受了谁没接受谁,在她想起了真相之後,我们都将承受同样的结果。所以在那之前,如果有人能让她更爱更依赖更舍不得离开,无论是谁,我乐观其成。”牧惟冷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