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恩情和爱情是两码事!你怎麽能因为他帮了你就和他在一起?”
“为什麽不可以呢?我并没有爱上其他人,甚至我都不确定我有没有爱人的能力,我为什麽要拒绝一个对我很好,甚至对我有恩的人呢?”
任翎羽哑口无言,“那、那秦之修和上次那个男人呢?”
“我答应了要做秦之修的家人。”
“家人?”
“嗯。”
“什麽样的家人?过年过节一起吃吃饭的家人,还是盖一床被子的家人?”
“翎羽……”
“我说话就是这麽直接的!答应了要做家人,你就任他予取予求了对不对?他抱过你了?”
“……”
“牧惟的反应呢?他不介意吗?”
何乐乐摇摇头,“他不干涉我做任何事。”
任翎羽一口气噎在嗓子眼。
“那个男人呢?”
“他想娶我,我没答应。”
“……他是什麽人?怎麽认识的?也住在公寓里吗?”
何乐乐犹豫了一下,“他是阮麟。”
任翎羽瞠目结舌。好一会儿,任翎羽晃了晃自己乱成浆糊的脑袋,“你的意思是说,在这三个月,牧惟、秦之修、阮麟都看上了你,一个要你做情妇、一个要你做家人,还有一个要你做老婆,而你现在……同时和牧惟、秦之修在一起?”
盯着任翎羽的眼眸,何乐乐艰难地轻点了下头。
“你担心我不理解,看不起你?所以什麽都不告诉我?”
再次点点头,何乐乐垂下眼眸。
“你太小瞧我了吧?你忘了?我说过的,你要有本事睡遍天下男人,我就敢包了你这辈子的保险套。只要你过的开心,没有什麽事是不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