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後，何乐乐付的士费付得一脸苦笑，两天菜钱没有了。

秦之修带她来的正是前两次录歌的地方，在大楼的服务台请前台小姐打了电话後，那个小胡子录音师就带了他们上去，再然後──

填鸭式恶补！

等到晚上何乐乐走出大楼，被冷风一吹，她才有些缓过劲儿。

“小丫头不错哦！挺有天分的，再放开一点就更好了。”密集教了她近七个小时的中年女老师捏了捏她的脸，笑道。

“谢、谢谢欧老师。”何乐乐又是一时反应不及。因为在录音棚里，这位欧老师简直是斯巴达式的教育，整张脸就像门神一般，没想到出了录音棚会……这麽亲切。

“好了，要是有什麽问题，随时找我。你们没开车来？季节呢？季节前两天倒跑得勤，今天怎麽没和你们一起来？”

何乐乐一愣，是了，秦之修就这麽出来，季节肯定会收到消息吧。

秦之修笑了笑，看向何乐乐身後。

她身後的方柱旁，季节一身米白的风衣，既潇洒又颓废地靠著柱子吐著青烟，见何乐乐回头看他，他盯著她看了一会儿，才在垃圾桶顶部按熄烟蒂，抬手跟欧老师打了个招呼。

欧老师一见何乐乐的神情异样，识趣地闪人，留下何乐乐不知所措的直吞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