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一部电影,你演的一定是惊悚片。”季节坐到床边,掀起床尾的被单看了看她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右脚,嘲讽道。
“……”何乐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那你呢?三级片?”
季节闻言轻笑,好一眸子的风流意。“若你愿出演,a片我也不介意。”
何乐乐一头黑线。
“……对不起,”想了一会儿,何乐乐道歉道,“杜微和史古今的事,我应该先告诉你的。”
“不,”季节脱掉外套掀开被单一角偎进了她身旁。“是我失职。你都发现了的事情我却没警觉,我应该感谢你那麽拼命去保护秦小子。怎麽这麽晚还醒著?伤口疼吗?”拿起何乐乐包著纱布的右手,季节的脸上没有了上次的激愤和责怪,有的只是怜惜和淡然。
何乐乐抽回手,满眼挣扎地望著他──她、她到底是他们什麽人?他们为何要这麽对她?她还是何乐乐吗?
“怎麽了?”
她也想知道……她到底怎麽了!在他们身边待得越久,她越是搞不清自己的角色、自己的想法,她甚至觉得自己慢慢变得陌生──她居然可以那麽无谓地在陌生人面前赤裸身体、那麽残忍地想要折磨他人!
那不是她!不是!
离开!离开公寓!离开他们!只要离开这群仿佛带有魔力的男人们,一切就结束了!她还是她,简单平凡快乐知足的何乐乐!
“没事。”还有七天,七天。
“睡吧,我陪你。”
9号,在三个男人的坚持下,何乐乐又在医院泡了一天,期间警察来过一次,问了点细节没说什麽就走了。坦白说她有点听不太懂警察的英语……第三天,她实在憋不住了,说尽了好话求出院,於是趁著雨势暂停,牧惟将何乐乐抱回了海上别墅。